林墨无声地侍立在一侧,添茶倒水。
殿内气氛,一时显得温馨而和谐。
“姐姐,十年不见,妙清真是想死你了。”
李妙清握着李婉清的手,眼中泪光点点。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李婉清心中一软,柔声道:“不过是误入了一处上古秘境,秘境中机缘颇多,正适合静修,便在那里待了十年。”
“上古秘境?”
李妙清眼睛一亮,充满了好奇与羡慕,“姐姐真是福缘深厚!那姐姐如今的修为,定然是更进一步了?”
“让妹妹感受一下好不好?妹妹真的好为姐姐高兴!”
李婉清不疑有他,微微颔首,运转功法。
一股精纯厚重的筑基初期灵压弥漫开来,虽然境界未变,但灵力的品质,远比十年前精纯数倍!
李妙清感受到这股气息,瞳孔猛地一缩。
“姐姐!你太厉害了!根基如此雄厚,未来凝结金丹,指日可待!”
她说着,拿起旁边的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灵气盎然的点心。
“姐姐刚回来,一定累了。这是妹妹亲手做的安神百花糕,最能宁心静气,祝贺姐姐平安归来。”
她拈起一块点心,递到李婉清唇边。
“姐姐,尝尝看?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呢。”
李婉清心中感动,红唇微张。
“圣女殿下。”
一直沉默的林墨,忽然上前一步,出声阻止。
李婉清和李妙清的动作同时一顿。
李妙清扭过头,看向林墨,语气带着被冒犯的薄怒。
“你这狗奴才,没看到我正在与姐姐说话吗?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林墨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妙清小姐恕罪。属下只是突然想起,圣女刚刚长途跋涉归来,体内气息未平。”
“此刻贸然服用大补灵物,恐虚不受补,反伤经脉。”
虚不受补?
李婉清微微一怔。
她自己的灵力浑厚凝实,哪有什么不稳?
但她对林墨早已是盲目的信任,心知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李妙清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你一个低贱的剑侍,也敢在这里狂吠,插手主人的事情?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她另一只手寒光一闪,握住了一柄短剑,就要刺向林墨咽喉!
“妙清。”
李婉清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抬手,按下了李妙清握着短剑的手。
李妙清一脸错愕地看着她:“姐姐?你护着他?”
李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近在唇边的糕点,微微偏开了头。
“林墨说得有理,我此刻确实不宜进食。妹妹的心意,姐姐领了。”
李妙清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婉清:“姐姐?你为了一个下人,拦我?”
她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收回短剑,再次拈起那块糕点,更加执着地递向李婉清。
“姐姐,你别听这狗奴才胡说!这糕点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尝尝嘛,就尝一口,好不好?”
“妙清小姐!”
林墨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冷冽:“你一而再,再而三,不顾圣女殿下意愿喂食点心。”
“莫非这点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妙清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慑得一怔,随即暴怒。
“你这该死的狗奴才!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离间我们姐妹感情!今天不杀你,我李妙清三个字倒过来写!”
她再次拔剑,这一次剑气凛然,直刺林墨心口。
“够了。”
李婉清再次抬手,轻易荡开了李妙清的剑锋。
李妙清被震得踉跄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姐姐!你为了他,对我动手?”
林墨看着李妙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点心有没有问题,很简单。”
“我们这就将其原封不动送到执法堂。请诸位长老和执事共同鉴定。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
“还有,十年前,圣女殿下身上曾中的媚毒……”
林墨的目光死死锁定李妙清瞬间煞白的脸:
“恐怕也是拜妙清小姐你所赐吧?”
“幸亏圣女殿下福缘深厚,在秘境中寻到了解毒圣草,否则,此刻恐怕早已根基尽毁,彻底沦为废人。”
林墨早已通过祈福知晓,那媚毒是外力所致!
能神不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