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听着是王癞子喊救命,怎么变成陆大夫抱着阿黎了?”
“孤男寡女,湿成这样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议论声仿似苍蝇,嗡嗡作响。
春花躲在人群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来都不觉得疼。
她死死盯着陆明源护着阿黎的姿态,那份她求而不得的珍视,此刻却给了那个野丫头!
嫉妒的毒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陆明源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抱着阿黎大步流星,径直往自己那间破茅屋走去。
阿黎再次醒来,是被吓醒的。
脑海里最后残留的记忆,是王癞子那双肮脏的手和得意的脸。她猛地坐起身,惊恐地检查自己的衣衫,发现已经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别怕,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陆明源端着一碗姜汤走过来,放在床头。
阿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他心里的恐惧才稍稍退去几分,可委屈和后怕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我……”她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陆明源在她床边坐下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严厉:
“对付那种人就不该心软。
他落水你就该让他多喝几口水,而不是自己凑上去。
下次再遇到先跑,跑不掉就拿石头砸他的头,砸晕了再说。”
他的话简单粗暴却让阿黎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抽噎着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小声问:“我怎么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