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绝打开药箱,手脚利落的将各种伤药一字摊开,又嘱咐了一遍药性。
北宫喆看了他一眼道:“你去给她配两幅药,还有外用的药,记住要用最好的,务必不留疤!”
月清绝不情愿的哼了一声,这北宫喆太可气了,完全就是把他当做下人使唤,他在心里将北宫喆骂了无数遍,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去配药。
北宫喆看着安文夕惨白的小脸,心中顿时一涩,轻轻地解开她上身衣服的衣带,有的地方因为鲜血凝固,衣服和皮肉粘在了一起,只要他轻轻地扯一下,安文夕就痛的咬着下唇。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吭过一声,更没有喊过半句疼,北宫喆心中蓦地涌出阵阵心疼,恨不得将榻上的女子拥入怀中,替她受这些疼痛。
他取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将粘到皮肉的衣物剪开,一点点的将她胸前的衣物全部褪去。
待看到她胸前还不断冒着鲜血的伤口,他的眸光顿时一沉,双拳下意识地紧握。
从锁骨到肋骨的伤口深可见骨,由于被人刻意搅动**的原因,皮肉外翻,血肉翻飞,简直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