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莼凑过去看,发现是凤月瑶。
她的心下意识地提起来。
傅鸣野仍旧勾着阮莼的肩膀,故意拖延了会儿才接起电话,用有些含糊的声音说“喂”了声。
阮莼想到还是傅鸣野反应快,要是她,都没这么快想到装作从睡梦中醒来。
“鸣野,你已经睡了?”凤月瑶问。
傅鸣野仍旧用有点含糊的声音:“是凤姨呀,您有什么事吗?”
“你下楼一下,我事跟你说。”
凤月瑶神秘兮兮地讲。
阮莼心头一紧:傅鸣野现在这这里,离阮家挺远的,凤月瑶马上要见他,这不得穿帮吗!
傅鸣野倒是从容:“凤姨,阮叔本来就对我各种戒备,我这深更半夜下去见您,要是被阮叔看到了会不会误会什么?您能不能先在电话讲讲什么事?或者,我们到外面哪里见面也行?”
“行吧,那我们就在……”
凤月瑶报了个会所名字,
“你到那边来。”
“好。您先出门还是我先出门?要是碰上了,被阮叔的人看到传过去,我还是怕他多想……”
傅鸣野无非想争取时间。
“那我先过去,你后面来。”
凤月瑶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很快说。
“好。”傅鸣野挂断电话,起身整理衣服。
阮莼有些担心:“深更半夜的,凤月瑶让你去,是想干什么?”
傅鸣野也摸不透:“去了就知道了。不用担心。只是我走了,就你跟那两个保镖在这……”
“我没事,我会把门关好,呆在别墅里,哪也不去。而且不是说他们目前还没有打算对我动手吗?”
阮莼安慰傅鸣野,并催促,
“快去吧,去晚了凤月瑶得怀疑了。”
“好。”傅鸣野快速离开。
他赶到会所,约见的包厢,除了凤月瑶,意外地发现秦毅宏也在。
傅鸣野不明的眼神投向凤月瑶。
凤月瑶说明:“听说你之前在国外跟秦斯杰已经握手言和了,你跟秦董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直接冲突,大家都有商业上的合作,跟秦董问个好吧。”
深夜把人从“睡梦中”叫起来,然后一来就让他跟死对头的爸爸讲和,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傅鸣野脑中思索着,脸上低眉顺眼,很干脆地喊了声:“秦董。”
秦毅宏一直暗暗盯着傅鸣野的神情变化,脸上皮笑肉不笑:“坐吧,都坐下说。”
三人各自坐下来,傅鸣野跟凤月瑶坐在一边,而斜对面,是秦毅宏。
傅鸣野跟秦毅宏隔着一、二米的距离。
凤月瑶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鸣野,今天其实是秦董找你,想请你帮个忙。”
傅鸣野心里猜疑:“不知道秦董要我做什么?”
秦毅宏搓了搓手:
“三公子大概知道,我就斯杰这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得力助手。
我秦家手下那么大的产业,虽然我还有两个女儿,根本帮不上多少忙。
这段时间警方又盯得紧,我各方应付打点,斯杰不在,我实在是独力难支。”
傅鸣野琢磨着话意:
“秦董是想把秦大少保释出来吗?
这方面,我恐怕帮不上忙,毕竟你们都知道,我都被我爸扫地出门了。
我一直在国外长大,港城这边也没有什么人脉。
虽然傅锦程有点职位,可他根本不把我当兄弟。”
他目光转向凤月瑶:“凤姨,莫非你们是想叫我回傅家求我父亲?这恐怕难度很大。此前秦大少在宴会上让我出丑,更重要的是让我父亲丢了脸,他应该还记仇的。”
凤月瑶和秦毅宏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毅宏这才说:“都不是,我是想请三公子帮我把斯杰从看守所带出来。”
傅鸣野脸上露出些惊异:“秦董抬举我了,我刚才说了……”
“别急。”
秦毅宏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知道三公子目前在港城的能量有限,但你功夫好啊,你不是擅长飞檐走壁?把我儿子带出来,应该没问题的。”
傅鸣野脸上有些好笑:
“案件还在审查阶段,秦董就要让秦大少‘越狱’,那么没信心吗?
且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耐,人一旦带出来,里面马上就知道了,全城追捕,全网通缉。
秦大少能逃掉的话,也只能先到国外避风头,也帮不上你任何忙。
反之,你要说单纯不想秦大少在里面受罪,我更能理解一些。”
他此时回想起偷听到的凤月瑶跟阮期海的对话,阮期海提议凤月瑶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