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摆在眼前,她的心还是又寒了几分。
接下来还得跟郑奕博演戏,那真的是与狼共舞了。
她带着满心寒意上车,身边没有了冯洛,有些伤感,也少了安全感,她冲着保镖说:“回阮家。”
她倒是想看看阮期海的反应。
而且,有机会的话,她想去下书房。
她去了主宅那边。
楼下没人。
阮莼轻手轻脚地上楼梯。
她想着,要是运气好,书房门开着,她左右要进去碰碰机会的。
反正借口她已经想好了,就是为了郑奕博的事,来找阮期海。
她走到楼上,书房隐约有争吵声传来。
好似凤月瑶和阮期海的。
可能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商量什么事,才会把其他人支开。
阮莼不由得加快了点步子,往那边凑。
书房门虚掩着,阮莼竖起耳朵听着。
凤月瑶不满的的声音传来:“阮期海,我现在才发现,你还真精明。以前,你把港口交给我管理,我还以为是看重我,我现在才想明白了,就是为了出事情后,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阮莼心里犯嘀咕:自己现在也插手那边的事了,这么说,自己也可能成为背锅侠之一?
“出事后”?出什么事呢?
凤月瑶这话是在验证她在干不法的勾当吗?
阮期海倒是一贯的平静无波:“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也是为了你们办事便利。”
“你们?”阮莼此时不确定,这个“们”都包括了谁谁谁。
但言语之间,阮期海实在难撇清干系。
“好好好,就当你这话说得对,但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吧?
冯洛一来就当众抽香苏的耳光,现在,她被阮莼炒了。
我让你找人把冯洛给做了,起码这样,可以让我信任你,相信你跟还我是一条心。
可是你怎么又不肯?”
凤月瑶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