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她惊醒的。
“冯洛,几点了?”
阮莼躺在床上,揉着眼睛问。
“快吃午饭了,莼姐。”
冯洛知道阮莼经常熬夜加班,所以也没有笑话她的意思。
阮莼起床洗漱,下楼。
她在院子里遇见了凤月瑶,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也是,秦毅宏昨晚发出去试水的那批货在港口被抓了现场,虽然目前挂的别的公司的名字,但还是有被查到的风险,秦毅宏在电话里跟她互相指责,她脸色哪里能好。
港口那边推卸责任还是容易,可货没了,不止是秦毅宏的损失。
国外那边少得到一批,也是她的损失。
她想说怀疑阮莼通风报信吧,可她人都没能出门,而且她又知道什么,能给谁告密去?
阮莼看凤月瑶这副样子,倒是开心了,难得问候:“凤姨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凤月瑶狠狠剜阮莼一眼:“我好着呢。我跟你说啊,香苏和鸣野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他们现在感情好得很,你可别再惦记着鸣野。”
冯洛止不住在旁边低呲了声。
凤月瑶马上眼神凌厉地看过去:“你一个小保镖,也就家里一个下人,主子说话,有你出声的份吗!”
阮莼马上变脸:“她是我的保镖,就是工作不同而已,她是活人,凤姨都不让活人喘气、出声吗!”
“她就不配!我今天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之分!”
凤月瑶正找不到出气筒呢,顿时就要借题发挥,大声呼唤阮期海和家里的佣人。
保护阮莼的另外那两个保镖也在的,但凤月瑶还使唤不动他们,所以只有等阮期海来。
阮莼不由得替冯洛担心起来。
阮期海一向很讲究尊卑,遇到她跟二房冲突,被维护还是有可能的,但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保镖,而且是不听他使唤的保镖,让凤月瑶当众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