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人那么厉害,还捏不死阮莼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
凤月瑶顿时破防了:“你儿子几次要弄死阮莼都不成,现在还在国外躲着,你有资格笑话我了?”
“说起来,阮莼这命是真大啊。听说阮期海现在还给她找了保镖跟着……看起来,凤总只有认命了。你打算让阮二小姐就一直在国外躲着她吗?”
要挖苦起对方来,谁也不让谁。
“什么叫躲着?香苏只是出国度假、散心!”
“凤总,我们就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还是赶紧一起想办法,怎么除掉阮莼这个绊脚石吧。”
“阮期海的态度你没看出来吗?你觉得目前,能除掉阮莼,还是说除掉她真是个好办法?是他还没有通知你,暂停这月的出货?”
“暂停出货?这不是该你通知我的?我要早知道,就不忙着备货了。你要知道,东西压在手里,要不赶紧出,那都是会产生极大损耗的,而且要担相当大的风险。”
秦毅宏跳脚了。
毕竟这个决策一出,影响最大的是他,他手上握着的可都是烫山芋。
别人停工也就损失钱,他不但损失钱,手上的东西被查到了,还可能进去。
凤月瑶心里终于平衡了点:
“大家都合作多年了,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趁着阮莼暂时还不熟悉业务,腾不出手来关注港口那边,我这周给你安排一轮出货。你可得赶紧准备。我这周就得交接不少港运的材料到阮莼手里,你自己掂量掂量。”
阮期海无疑遭遇了极大的压力,狠骂了阮莼和阮期海几句:“我现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