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莼早上起来,有些心烦意乱,但想到一些人际关系还得应付,欠的人情还得还,她给傅思轩打电话约饭。
傅思轩高兴地答应。
阮莼让人订了一处高档餐厅吃午餐。
阮莼先到的餐厅。
傅思轩来得迟一些,招摇地捧着一大束红得滴血的玫瑰进来,径直走向阮莼:“鲜花配美人,送给你。”
阮莼迟疑。
毕竟红玫瑰是有特殊含义的,而且他一下子送这么多。
傅思轩轻飘飘地说:“不用有压力,我说过的,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何况就你现在的地位,我也强迫不了你。”
阮莼勉为其难地把花接过来,多少带着解释的意味:“傅思轩,很感谢你之前报警,我才能得救,早就想请你吃饭了,只是最近实在太忙,周末才能抽出点空闲。”
傅思轩眼里带着些自得,坐下来,先渲染了一下那晚的危险气氛,又提及了自己的机智种种。
然后他开始大肆说傅鸣野的坏话:“……没想到那个狼崽子下手那么狠,那么贱,为了讨好阮香苏,要你的命……你现在对他不会还有什么念想吧?”
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可能他随便说句话都能让你心生不耐,何况他还不知所谓地大讲你心上人的坏话。
阮莼心里很膈应,却不能做出分毫维护傅鸣野的言行,只能趁着上菜了,招呼傅思轩吃菜,借此岔开话题。
午餐后,傅思轩邀约阮莼一起加入他日常的娱乐活动。
阮莼婉拒。
傅思轩多少有些急躁了:
“阮莼,你这样让我觉得有些欲擒故纵了。
就现在,就港城的圈子,除了我,还有更适合你的吗?
无论是长相、年龄,家世,还是能力、地位,我们都是最匹配的。
我们强强联手,不好吗?”
阮莼勉力笑笑:“没有谁规定不能独自美丽。”
“我看你还是想着傅鸣野吧?”
“没有……他只是过客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拍拖,我们订婚,一起把阮香苏和傅鸣野都淘汰出局,不好吗?”
“……”
“你当初能接受秦斯杰那种变态,还能栽在傅鸣野这个人渣手里,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清醒?”
“……就是因为经历了他们,我现在清醒了,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
傅思轩一时哑口无言,然后自我解嘲地笑笑,
“那我就看看,你能单多久。要是你接下来跟哪个男人走到一起,别怪我拆台了。”
阮莼想到,自己跟傅鸣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或者,真能等到那
一天吗?
所以,完全不用把傅思轩这话当回事。
于是,她泰然地说:“你随意。”
傅思轩黑着脸离去,阮莼也上了自己的车子。
“莼姐,回家吗?”冯洛问。
她现在负责给阮莼开车,随时跟着她。
阮莼脑中念头一动,报了个公墓的名字。
冯洛没有多问,马上开车出发。
阮莼在墓园门口买了两束花,进去。
冯洛跟上阮莼。
阮莼想有点自己的空间,便跟冯洛说:“你就在这边吧,能看到我就行,我想单独呆会儿。”
“好的,莼姐。”冯洛站住,目送阮莼。
阮莼先去了哥哥的墓前,献上花,在墓前蹲下来:
“哥哥,好久没来看你了。
忙只是一个借口,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自己没用,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你是被凤月瑶他们害死的,我没脸来见你。
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直没有放弃,我找了人帮我。
而且我接手了一部分港运的管理权,有了一定查找的便利。
哥哥,你知道吗,我又恋爱了,我找到了我愿意托付终身的人,我们彼此深爱对方……
他会帮我一起努力替你查找凶手。
哥哥,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她没有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有人在后面的一个墓碑旁,借着树木掩护,寒瘆瘆地看着她。
但那人看到冯洛站在远处,并没有敢轻举妄动,只是假装在祭拜谁。
阮莼在墓前蹲了好一阵,然后站起来,擦干眼泪,抱着手里剩下的那束花,走向另一个墓。
思前想后,她觉得自己该来郑奕博墓前看看,好提醒自己不要缅怀过去,三心二意了。
她也决定跟郑奕博正式告别,跟过去正式告别。
但阮莼走到郑奕博的墓前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