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野接起电话,语气温和:“香苏?”
“鸣野,你在哪呢?阮莼今天找了个保镖,扬武扬威地,她让她当着一大堆人的人面扇了我好几耳光,我不管,我要你把她新找的保镖好好收拾一顿。”
阮香苏开始告状。
她把阮莼做的事嫁祸到冯洛身上。
反正,傅鸣野就算去问了阮莼,也不能来当面揭穿她。
原本,她是要叫凤月瑶让人找机会收拾冯洛的,可凤月瑶提醒她,让傅鸣野出手,效果更好,既能进一步试探他的“忠心”,又能促使他跟阮莼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傅鸣野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嘴上还得佯装愤概:“人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替你出气!”
“她现在在阮家,跟阮莼呆在一块,不方便动手,你等她们出门的时候再下手。”阮香苏到底还得顾忌着阮期海。
“好!一个小保镖就敢扇我未婚妻,我肯定要加倍给你扇回来。”
傅鸣野说得愤概无比,好不容易哄好了阮香苏,挂断电话。
苏熠景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这俩又起冲突了?幸好你只喜欢其中一个。我现在也不羡慕那些三妻四妾的了。”
傅鸣野扔给他一个眼刀:“发消息问阮莼,到底怎么回事。”
苏熠景揶揄:“你自己不问?”
“她都不发消息给我,我为什么要发给她?”
“还在吃醋呢。”
“……我要去问她具体情况,就该她吃醋了。”
“可是我去问也不合适啊?我总不能说,阮香苏给我打电话告状吧?”
“……”
傅鸣野随即给阮莼打电话过去。
那边,阮莼看到傅鸣野来电,看向还在门口“站岗”的冯洛,犯难:“冯洛,我有点饿,你去厨房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莼姐,我是你的贴身保镖,得随时在你视线内,我让他们外面的下去给你拿,行吗?”冯洛很尽忠职守。
阮莼苦笑:这是给自己安了个监控啊。
“算了,我突然又没那么饿了。”
阮莼无奈,尽量绷着脸,到阳台,背对冯洛,接起电话,
“喂?”
“阮香苏刚刚打电话给我告状,还要我收拾你找的新保镖……”
傅鸣野不确定阮莼现在周边的情况,不敢腻歪,简洁地说明情况。
阮莼翻了个白眼:“阮香苏确实被当众抽了一个耳光,但不是冯洛,而是我抽的……”
她说起当时的情况,还有自己试探保镖忠诚度的用意,以及这位新保镖的大概情况。
因为不太想冯洛听见自己跟傅鸣野说话的内容,她把声音压得挺低。
傅鸣野默了会儿。
阮莼考虑着他的处境:“你在怪我吗?”
“没有,抽得挺好的。下次想抽阮香苏随便抽,我来替你善后。”傅鸣野宠溺地说。
苏熠景在一边听得直“啧啧”。
等傅鸣野挂了电话,他揶揄:“大哥,你倒是说说,这次要怎么替阮莼善后?真跑去把冯洛打一顿?她可打不过你。”
傅鸣野揉揉眉心:“兄弟,这回还需要你帮下忙。”
竖日,阮莼就带着冯洛一个人,去逛商场。
她挑选着衣服,不经意看了一下,冯洛不见了。
她打电话没人接,急得在商场察看监控,才发现傅鸣野把冯洛强行拽进了女厕。
至于里面的内容,就不知道了。
阮莼找去女厕,看到冯洛一身青肿,鼻子和嘴角还流着血,躺在女厕的地板上。
后面进来上厕所的女人看到,都吓得直尖叫。
阮莼带着冯洛去医院做了检查,开了药回来,拿着报告和视频就直接去找阮期海了:
“爸,我才找的保镖,被傅鸣野打成这样,你怎么说?我看就是因为我昨天打了阮香苏一耳光,她让傅鸣野来替她出气!”
阮期海头痛:“你没事打她干什么?”
他其实昨天第一时间就听说阮香苏被阮莼当众抽了,他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她把我绑架后,也打我了,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为什么就不能打她?”阮莼愤概地反问。
阮期海一脸不耐:“上回的事,我已经尽力补偿你了,职给你升了,港运也划了一半给你,你不要一直揪着这事不放,找茬。”
“你说我找茬?”阮莼一脸无法接受。
阮期海摆摆手:“看起来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去公司吧。傅鸣野打冯洛的事,我骂骂香苏,这次就这么过去了。你们姐妹不要把成天把精力都放在内斗上。”
“可冯洛受这么重的伤,他们都不要赔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