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移开:“你即便空着手,要弄死我还不是轻而易举。”
虽然她的目光只是短暂停留,傅鸣野却立刻捕捉到了,嘴角不由得上扬:“舍不得。我宁愿自己死。”
阮莼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回想那天匕首被阮香苏推过来的情形,她的眼圈红了。
傅鸣野过去反锁了房门,又走回来,在阮莼身边,就着床沿坐下来:“躺下,给我看看你的伤。”
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可那熟悉的,理所当然,俨然把她当成他所有物的语调,让阮莼憋了多日的情绪被触发:“我为什么要给你看?我是你的谁呀!你都跟阮香苏……你这么脏!”
傅鸣野脸上僵了僵:“没有,那不是我。”
“我要是没看到视频,我可能就相信你了。”
“你应该有点开视频,但你没看完。”
“那种东西,你让我看完?!”
阮莼炸毛了。
让她欣赏傅鸣野和阮香苏亲密的全过程,这是要让她自己把自己虐死吗?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没有在看到傅鸣野后就赶他走就是错误,便伸手推他:“你走,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
医院看门的那两个保镖现在就在门外守着,但凡她再大声点,他们就该踢门进来了。
傅鸣野拉住阮莼的的手,顺势将她捞入怀里:“BB,我好想你,别赶我走。”
阮莼身体僵了僵,扔挣扎着,要从傅鸣野怀里出来。
傅鸣野搂紧她:“别动,把伤口挣开了,我会心疼的。”
阮莼停下,身体仍然僵僵的。
“视频上的男人不是我,是我为了应付阮香苏,找的替身。”傅鸣野这才说明。
阮莼狐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