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爸爸现在一心想要送我去坐牢,你能不能放过我?”
阮莼的目光止不住看向傅鸣野的右手,但他的右手一直抄在兜里,根本看不到什么情况。
而且,她知道的,房间装了摄像头,并非是刚才傅鸣野说了才知道的,是她自己无意中发现的。
隔墙有耳,她连看他的目光都得收着、藏着,自然没办法让他把手拿出来她看下伤势。
阮莼只能装出一脸冷漠:“这次的主谋不是阮香苏吗?我爸爸为什么盯着你?阮香苏都不着急,你在急什么?想要我放过,就让阮香苏自己来,跪着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傅鸣野眯了眯眼睛:这是以牙还牙的架势?
他继续保持着一副低姿态:
“香苏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让她有事。
所以,我自首了,我承认事情都是我干的。
我不能让她来给你下跪,我在这里代替她,给你跪了。
跪多久都行。
甚至你可以让我去外面当众下跪。”
他说着话,毫不犹豫,直接就在阮莼病床前跪了下来。
阮莼靠着床头的枕头坐着,脸上绷不住了,手在被子底下打哆:“傅鸣野,你到底是有多爱阮香苏!你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我现在也谈不上特别爱,但是我需要她。
我当初,靠着跟她订婚,才在傅家和傅氏有了地位。
现在一出事,老头子又抛弃我了。
我发现,谁都是靠不住的,得自己打出一片天。
我以后要让老头子自己跑来求我!
我全靠自己,显然是不现实的。
而香苏,就是那个能帮我的人。”
傅鸣野的眼神,就像一个被逼入绝境,急着抓住救命稻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