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坐的车子在傅家大门外被拦住,傅鸣野摇下车窗,对看门的保全说:“是我,傅鸣野。”
阮香苏被拦了不高兴,傲娇地端着脸,也不看保全。
保全面露难色:“三少爷,不好意思,老爷交代了,不能放你进去。”
傅鸣野绷起脸。
阮香苏顿时就发火了:“你没搞错吧?现在鸣野出了事,他不想着替他解决问题,还家都不让他回,他怎么每次都这样!鸣野到底是不是他亲生儿子?”
保全露出一脸深沉,低声说:“这个得问三少爷的母亲了。”
傅鸣野的脸色更加阴沉。
阮香苏不干了,尖利地大声质问:“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大声点再说一遍!”
就傅安昭一度对傅鸣野的表现,保全其实内心里是怀疑傅鸣野是否为傅安昭亲生,但他到底没有把握,得为自己留后路,顿时不敢再说话。
阮香苏由此更加嚣张,下车去,大步走到保全跟前,指着他:“马上把门给我开了,不开我也可以直接撞门。我可是傅家的准少奶奶,把我惹毛了,等我进了傅家,马上炒了你!”
保全顿时有些畏惧,拿起电话,打出去。
傅家的管家很快出来了,陪着笑脸:
“三少爷,三少奶奶,三少爷在外面闹出那么大的事,他身为傅氏的临时总裁,又是傅家的儿子,因此,对傅氏和傅家的声誉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你们体谅一下老爷。老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还在忙着善后。
你们最好是避一避,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傅鸣野冷冷扯唇。
管家一定程度代表着傅安昭,阮香苏到底不敢再造次。
看起来今天是进不去了,而且,还怕媒体过来拍到了。
她冷哼两声挽尊,上车,粗声大气地冲着司机说:“回阮家!”
苗静玉在里面听到了动静,跑出来,走到傅鸣野车窗跟前:
“鸣野,阮莼那么歹毒,曝光你跟香苏的视频,确实该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最大的错,还是自己动手了,你让别人悄悄动手收拾她不行吗?”
傅鸣野本来手握着车门把手,准备下车的,顿时就收回了手,眼睛眯起。
苗静玉又接着说:
“你看,你现在好不容易在傅家有了姓名,在傅氏有了地位,还跟香苏这样的豪门千金订婚,身价大增,我也好不容易可以进傅家了,你这样一闹,什么都没了。你爸爸现在也要把我赶出门。”
傅鸣野神情冷漠,一针见血:“你最想说的,是自己要把赶出门吧?”
“你说的什么话?是谁千难万难生下你,是谁含辛茹苦把你一手养大?这些年,都是谁在全心全意照顾你!”
“要是能选择,我并不希望是你生下的我。”
“你你你……”
苗静玉气得哆嗦。
阮香苏心里是瞧不起苗静玉的,对她的态度全看傅鸣野的态度。
本来被拒之门外,被扫了面子,正想找地发泄呢。
她便冷言冷语地说:“静姨,你还在傅家,怎么不替鸣野说说好话呢?他在看守所里受了那么多罪,你都不关心他,就知道怪他。”
苗静玉面对阮香苏客气多了:“香苏,我哪里没有帮鸣野说话,我就是因为替他说话,才被牵连了。”
阮香苏止不住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那你呆着吧,我带鸣野回阮家。”
苗静玉看阮香苏也没有邀请她的意思,悻悻地:“那你们先去吧。你劝劝鸣野,让他去公司找他爸爸解释、道歉,求他原谅,帮忙解决问题。”
阮香苏勉强挤出了一个表情回应,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进了阮家,很快,阮期海就听到消息,摇着轮椅过来。
傅鸣野出于礼貌,走过去:“阮叔。”
阮期海黑脸看向四周:“谁让这个杀人凶手进来的?把他给我赶出去!”
傅鸣野暗看着阮期海:秦斯杰之前几次要阮莼的命,也没见阮期海这么激动,也没见阮期海叫秦斯杰“杀人凶手”,没见张口就让佣人赶人。
这区别对待这么明显,敌意很大啊。
阮香苏马上挽住傅鸣野的胳膊:“爸,鸣野是我未婚夫,你别说这么难听嘛。”
“他差点杀死我女儿,莼儿现在还躺在重症病房,我还要欢迎他进门?”阮期海怒气冲冲。
傅鸣野眼底涌起疑惑和浓重的担忧。
阮莼在重症病房?
她的伤比他预估的严重很多?
匕首他尽力控制,他的手替她挨了,就扎入了一点,还避开要害,而且及时得到救治了。
是她身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