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击。
她始终是牺牲品。
“等下警署的人来问,你就按照我们刚刚约定的说。”阮期海不放心地提醒。
阮莼“呵呵”冷笑。
原本以为他是进来安慰、开导她的,结果是“串供”啊。
她突然想到一点:“所以,你对外夸大我的伤情,是为了让傅鸣野多坐几天牢?”
阮期海似乎对傅鸣野有敌意。
她想到。
“也不全是。”
阮期海倒没有多加掩饰,又补上一句,
“我也是想看看凤月瑶和阮香苏的表现,看她们慌不慌,会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后一句,多少带了笼络阮莼的意味。
阮莼心已经凉透了:“我怕我说错话,警署的人来了,你替我应付吧。”
“也好。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怕你妈过来哭哭泣泣的影响你心情,又怕她出去说漏嘴,就没让她来。”
阮期海摇着轮椅,说着话,看着阮莼,但始终没有再等到她的回应,摇着轮椅出去。
阮莼清净了半天,傅思轩跑来大献殷勤,眉飞色舞地讲起昨晚的经过: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势有多紧急。
那帮人把你拖上车,那车子啊,开得飞快,我跑车都追不上,你知道吗!
幸好我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地通知阮叔,又报警,还拉我圈子里的那些朋友帮忙。
不然,警署那些酒囊饭袋不可能及时赶到,把你从阎罗王那儿救下来。
也幸好我没有放弃你。”
“谢谢你,傅二少。”阮莼道谢,此时觉得傅思轩也没有坏到底。
傅思轩又开始骂傅鸣野: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平时真没看出来,傅鸣野那么心狠手辣。
自己睡过的女人,想抛弃就抛弃,想动刀子就动刀子。
他干出这种事来,傅氏都被他拖累了。
老头子在家里气得要死,都说要放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