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今天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她止不住看向傅鸣野,目光却被他身后高处的荷枪实弹的身影吸引了去。
简陋的二楼围栏边,那几个荷枪实弹的男人,用长枪指着她和傅鸣野。
看起来,今天,要么是她死,要么就是她跟傅鸣野一起死。
傅鸣野从阮莼眼中看到了恐惧,手指止不住蜷曲又松开,反反复复。
阮香苏拿着匕首,笑盈盈地走向傅鸣野:“鸣野,你看,阮莼一点都不知错,还连着你跟我一起骂,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是,她该死。”
傅鸣野声音有些机械。
“那么。”
阮香苏身手,把匕首递过来,
“你去杀了她,替我出气,也替你自己出气。”
傅鸣野面露难色:“香苏,虽然她罪大恶极,但杀人是犯法的。我一旦被查到,我的前途就毁了,什么都没有了。”
“怕什么。这里都是我找的人,我保证他们不会告发你。我会让他们把现场处理干净,绝对不会查到你。”
阮香苏满有把握地鼓动。
傅鸣野还是一副怕惹上事的样子:“万一呢?凡事就怕万一。我因为她背上人命官司,不划算。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才在傅家和傅氏拥有姓名。我的人生才开始走向辉煌。”
阮香苏眼里露出写鄙视,又掩饰住,蛊惑:
“鸣野,你不是一直说爱我,说心里只有我吗?我现在需要你向我证明。你不敢杀她,那你去划花她的脸,我就放过她,好不好?我其实只是想看看你的心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