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傅鸣野坚持。
阮莼终究打开车门,上车去。
开后座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车里没有其他人。
她心里顿时舒坦了点。
车子启动,傅鸣野沉沉的眸子盯着后视镜里的阮莼看了好一会儿:“你跟傅思轩怎么回事?”
阮莼抿唇不言。
都不知道他和阮香苏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干什么要跟他如实交代自己的打算?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却不舍得恶语伤他,只好选择闭口不说了。
傅鸣野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你知道我接近阮香苏是为了什么,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信任。”
阮莼心里有点负疚,还有点抵触:“你让我信任你,可你信任我了吗?”
傅鸣野默了下:
“看到你和傅思轩走在一块,虽然我承认有吃醋的成分,但不确定你的打算,对你担心的成分居多。傅思轩虽然没有秦斯杰可怕,但一个坏男人,对你来说,终究是危险因素。”
阮莼的心顿时软下来:
“傅思轩说要跟我联手,我想着,借助他,能一定程度转移凤月瑶母女的注意力。
借此削弱她们对你我关系的关注,让你更顺利地获取她们的信任。
也能让她们觉得我现在还有依傍,不轻易出手对付我。
所以,我就顺水推舟。”
“辛苦你了。”
傅鸣野声音沉沉地说,
“这段时间我很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遇上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数日的隔阂,在此时烟消云散,阮莼知道傅鸣野做的事肯定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并不多问,只是柔声叮嘱:“你自己也要小心。”
傅鸣野在阮家外面把阮莼放下,快速开车离去。
傅鸣野在苏熠景住处跟他见面。
“后天复查报告就出来了,躲不过去了,怎么办?牺牲一下?”
苏熠景一见面就是扎心的话。
在阮香苏的一再催促之下,为了避免继续逃避引得凤月瑶母女生疑,傅鸣野跟她去做了针对性的体检。
但他动了手脚,报告显示阳性,于是又安排了复查。
傅鸣野阴着脸,坐下来:“不是让我来拿东西?”
“在这呢。”
苏熠景把一盒东西拿过来,
“鉴定好了,百分百是野生动物制品,工艺多数偏向国外的,但目前无法确定来源。凤月瑶应该在国外有基地。”
“凤月瑶是别国人,她身后的人是外国人也正常。”傅鸣野对此并不意外。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博取凤月瑶母女的信任,见到她们背后的大鱼,你不对阮香苏献身怕是不行了。”
苏熠景再次提醒。
傅鸣野烦躁地抱头,又很快振作精神,抬起头来:
“帮我准备一下。我先把东西还回去,免得被发现了。另外,你替我暗中留意阮莼的安全,我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出手,而且被阮香苏缠着,容易顾不上。。”
“了解。”苏熠景郑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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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
傅鸣野正在总裁室专心工作,阮香苏大咧咧地直接推开门进来。
动静有些大,傅鸣野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来,管理着表情,才没有皱眉。
阮香苏身后紧跟着肖瑟:“傅总,阮二小姐她……”
“我怎么了?我作为傅鸣野的未婚妻,傅氏未来的少奶奶,见下未婚夫还得先通报?”
阮香苏眼皮一翻,尊容实在不太好看,可惜她自己看不见。
肖瑟看看傅鸣野,自然不敢轻易回话。
傅鸣野目光示意他出去,勉强露出笑容:“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不等我去接你,自己过来了?”
阮香苏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走到傅鸣野跟前,从包里掏出一份报告:“你的复查结果出来了,我给你送过来,让你早点安心。”
报告结果不用看,傅鸣野心知肚明,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还好复查没事……这些年在国外,真是太大胆了,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言外之意,他在国外的时候,某方面的经历那是相当丰富。
阮香苏自己也是“身经百战”,对此也就不那么介意。
而且,这还能冲淡傅鸣野和阮莼的关系。
说明,阮莼也可以只是傅鸣野床榻的一个过客而已。
阮香苏忍耐了这么久,于是直接挑明了:“我等你下班。我都扔下工作过来了,你不会让我久等吧?”
“下午还有个会,傅董主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