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入阮家,阮香苏的房间,如他所料,屋内无人。
毕竟阮香苏今天留在傅家过夜,没有分身术。
他在房间里翻找一番,带着收获,出来,下意识又进了阮莼的卧室。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阮莼也不在家。
深更半夜,他也不便联系她追问去向,而且有正事要办,他快速离开。
早上,傅家人围着餐桌吃早餐,傅思轩姗姗来迟。
傅鸣野注意到,他是从外面回来的。
傅安昭斜了傅思轩一眼,继续吃早餐。
傅锦程瞧着傅安昭的眼色,在傅思轩坐到旁边后,低声问:“二弟,你昨晚没回家?”
傅思轩有意无意地看了傅鸣野一眼:“昨晚不想回来,就在酒店过夜了。”
“哪家酒店?”
“就别人办订婚宴的那家酒店咯。”
……
傅鸣野嘴角微微扯了扯:傅思轩昨晚在阮莼旗下的龙行维港酒店过夜?
阮莼昨晚没有回家。
当然,她肯定不是跟傅思轩在一块。
对吧?
阮香苏昨晚欲求不满,心情不顺,加上傅家的早餐没有专门照顾她的喜好,餐桌上的东西看着毫无胃口,心里的情绪就更大了。
她看谁都不顺眼。
餐桌上不方便说话,等出了餐厅,她才开始嘲讽傅思轩:“傅思轩,你昨晚在龙行维港酒店过夜?你不会跟我姐姐一起的吧?我看你昨晚一直在跟我姐姐套近乎。”
说话间,她还有意无意扫了傅鸣野一眼。
傅鸣野面无表情,走向自己的车子。
傅思轩故意扬着声,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阮香苏,你可别乱说话,我可没有这样讲。要是阮莼来责怪我,你得替我证明。”
“放心吧,我姐姐经历那么多,应该也不在乎这些了。”阮香苏嘲讽地笑着,打开傅鸣野车门,坐进副驾。
车子驶离,傅思轩凑过去问傅锦程:“大哥,依你看,就傅鸣野的反应,有效果吗?”
“哪有这么快,这才开始,慢慢来。”傅锦程眼里透着深沉。
车上,阮香苏对傅鸣野说:“我约好了医生,你今天下午抽空,我们一起去检查。”
因为急切,她昨晚给凤月瑶打电话,让她做了安排。
如果傅鸣野还要推诿,那就是有鬼了。
回应她的却是傅鸣野冷冷的一句:“避着点傅思轩,不要那么主动,我介意。”
阮香苏顿时就自以为是了:“你吃醋?”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愉悦。
傅鸣野目光直视前方,默然不言。
阮香苏后知后觉,傅鸣野是介意她之前跟傅思轩“睡过”。
但这在她看来,仍然是一种“吃醋”的表现。
她自鸣得意着,忽略了傅鸣野并没有回应她“检查”这事。
傅鸣野将阮香苏送到阮氏楼下,并不见阮莼影踪,看看时间,他快速开车前往傅氏。
阮莼在公司送文件的时候遇上了阮香苏,阮香苏讥讽地开口:“姐姐,听说你昨晚的夜生活挺丰富的?”
阮莼不明地看向她。
阮香苏莫不是想“抛砖引玉”,引出昨晚她自己跟傅鸣野的话题?
她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转头欲走。
“别急走啊。”
阮香苏急着说,
“你昨晚跟傅思轩在龙行维港酒店过夜,我们都知道了。”
“我们?”阮莼蹙了下眉头。
阮香苏补充说明:“我和鸣野都知道了。”
她盯着阮莼的眼睛。
她其实是来试探的。
阮莼并不知道阮香苏的谣言从何而来,但她心中念头一转,并不打算澄清,“呵呵”一声,就离开了。
倒是剩下阮香苏站在原地,闹不懂什么状况了。
接下来的数天,阮香苏倒是得知傅思轩连番给阮莼送花,而阮莼来者不拒。
而在连续送了一周花后,傅思轩直接高调地开着豪车,抱着花,在阮氏楼下等阮莼下班。
江乐美知道阮莼没有功夫出去查看究竟,体贴地拍了照片拿给阮莼看:“阮总,地主家的傻儿子又来了,在楼下等你呢。”
江乐美之所以敢这么叫,自然有阮莼的纵容成分。
“地主家的傻儿子”是阮莼跟江乐美吐槽的时候给他的封号。
阮莼从第一天收下花,就跟江乐美提及了原因:这不过是将计就计迷惑凤月瑶母女的烟雾弹。
傅思轩不是什么好人,明显开始从阮香苏那来的她跟傅思轩在酒店过夜的话来自傅思轩,所以,小利用他一下,她并没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