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静玉眼皮一翻,朝着台上看去:“那不就是我儿子吗?”
“台上那么多人。”
“傅鸣野,我亲生儿子。难道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你吗?”
“我跟您儿子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另外,您怎么没有跟着上台?”
这位明显来者不善,阮莼本来心情也不好,便不想惯着她。
苗静玉的脸色这下更不好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今天的准新浪和准新娘重要的亲属都在台上致辞,合影,这也是惯例了。”
阮莼语气平和。
“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还是说我上不了台面?”
苗静玉怒气冲冲。
被戳中痛处,她的脸色好不了。
她就是心虚,本来就知道自己没有姓名,好不容易得已趁着傅鸣野订婚,回来参加订婚宴,傅安昭却不打算对外介绍她,更不允许她上台露脸。
阮莼不想砸自己的场:“抱歉,要没什么事,我要去忙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吗?”苗静玉不依不饶。
阮莼阴着脸:“我跟你儿子没什么关系。”
“呵,网上大把你们的新闻,你说没关系,当我跟那些网民一样好骗?”
苗静玉冷笑着,
“你还是有夫之妇,就勾引我儿子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导致他被秦家记恨,你现在还在这里跟我装蒜。”
阮莼心里有些难过:傅鸣野那么好,为什么他妈妈却是这种人?
看来,以后要跟他修成正果,又多了一重巨大的障碍。
她本来该跟这位搞好关系的,但此时看来,人家先入为主,就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