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下去?”
“一起去吧,我也替你把把关,再顺带敲打一下傅鸣野。”
“哦。”
阮香苏其实不想凤月瑶这个电灯泡在场的,可她习惯了听从凤月瑶的话,不敢轻易忤逆。
母女俩故意在办公室拖延了一阵,才下去。
傅鸣野的车子和人都不见踪影。
母女俩的嘴都气歪了。
“让他等一下,他不说一声就跑了!”凤月瑶气得踹了附近的台阶一脚。
阮香苏心里既怨傅鸣野,又怨凤月瑶,但她也只能说傅鸣野而已:“气死了,我不嫁了!”
凤月瑶呼了几口气:“给傅鸣野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要说不出个道理,我今天非上傅家闹不可!”
停车场摄像头盲区,阮莼车子后座,两道身影激烈纠缠不休。
算起来,才一两天不见,但两人多少都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手机铃声响起来,阮莼伸手推了推傅鸣野正伏在她身上的脑袋:“你电话,快看看,是不是阮香苏打来了。”
傅鸣野眼里有些不耐,拿起手机。
阮莼看到了,确实是阮香苏,催促;“快接吧,等下她们来听停车场了怎么办?”
“让她们来围观,助兴吗?”傅鸣野倒是泰然自若。
阮莼娇嗔地瞪他一眼,坐起来,整理衣服。
傅鸣野好歹接起了电话:“香苏?”
“让你在楼下等,你人呢?”阮香苏语气很不好地问。
傅鸣野朝着阮莼看了看,眼里的笑意耐人寻味。
他此时的模样莫名地勾人,阮莼止不住凑过去,吻了下他上扬的嘴角。
偷袭成功,她准备撤离,却被傅鸣野逮住,又狠狠地吻了回来,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刚刚做了个大保健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