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苏熠景挑了挑眉:“等这串手链鉴定结果出来,我们再讨论。”
两天后,苏熠景拿着手链回来:“专家说,这串手链只是仿象牙制品,不是真的。不过仿得很好了,可以以假乱真。”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阮期海书房里都是一些高仿货?”
“难说。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毕竟他在外标榜的可是慈善人士。”
“对他亲生女儿都那样,他能有多慈善?”
“你是指?”
“阮香苏被我家老头说成商业项目、筹码,他都闷不吭声。秦斯杰那个败类的行径他不是不清楚,此前,他还一再阻挠阮莼跟他离婚。他对外的慈善,也必定是伪善!”
傅鸣野说话的时候,不觉带上了情绪。
“伪善,我相信是。”
苏熠景对此表示赞同,但提出不同意见,
“因为突然发现阮期海能走路,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有问题。
然后得知他书房有文玩,他行为神神秘秘,我们更加怀疑他。
但现在证实他本来就能行走,从他书房随机拿的东西也证明没有问题。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犯了郑人疑邻的毛病?”
傅鸣野神情里也有些动摇。
“还是凤月瑶母女的疑点大些,我们还是集中精力在她们身上吧?”苏熠景征询地说。
傅鸣野眼里带着认可之色,接过手链,放到贴身的衣袋里:“看起来又走了弯路。今天去接阮香苏下班。”
“委屈你了。”苏熠景的神情和语气满是同情。
傅鸣野本来准备进阮氏后找机会把手链还给阮莼,但并没有见到她,便直接过去找阮香苏。
阮香苏多少还带着情绪:“傅家三少,傅氏新任总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突然想起我这个商业项目还需要推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