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椅子上去:“我正好想吃东西,你就送来了,还是你贴心。”
他端起碗,开始吃通心粉。
阮莼又回到文玩柜子前面去。
“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阮期海阴阴的目光打量着阮莼。
阮莼自然只有继续扯谎:“有天去见一个客户,客户跟我炫耀他的收藏,我好歹得捧场,就听他说了一点,然后我发现这些东西也是蛮有意思的。”
“哦?”
阮期海拉长了语调,
“你看中了哪个?拿一个去玩。”
阮莼喜不自胜,眼睛在柜子里面滴溜溜转,该选哪个好?
最显眼的那个,疑似犀牛角的文玩?
这会不会显得太明显了?
她瞥来瞥去,目光落到一个分不清是象牙还是抹香鲸牙做的手链上:“爸,我可以要这个吗?”
阮期海掏出钥匙:“你自己拿。”
阮莼过去拿了钥匙,激动得手都快抖起来了。
她打开柜子,取了那条手链,觉得自己不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正好看到阮期海东西已经吃完了:“爸,我把你的碗收下去。”
“辛苦了。”阮期海一副慈父的语气。
他目送阮莼走出去,眼中露出诡谲的神色。
阮莼进去厨房,把刚得的手链戴上,端上给傅鸣野煮的通心粉,辗转回到自己的卧室。
路上,阮莼遇到佣人,两句话打发了。
傅鸣野已经穿上了阮莼新买的睡衣,过来门口接了碗,低声问:“怎么这么久?”
阮莼脑中念头打了个转:“遇上凤月瑶了。”
“她找你麻烦了?”傅鸣野的神色顿时透出点紧张。
阮莼摇头:“扯了几句,走了。快吃吧,都要糊了。”
“你煮的,变成什么样子都一样好吃。”傅鸣野温情脉脉地笑看着阮莼,把通心粉端到书桌上去吃。
阮莼捏了捏手链,盯着傅鸣野看了一会儿,眼中有些挣扎。
最终,她还是背着傅鸣野,把手链摘下来,放到床头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