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成一团,像条死狗。
到底是亲兄弟,相对傅鸣野,又亲近许多,傅锦程脸上浮起短暂的怜悯。
他走过去,把傅思轩扶起来,安置到床上:
“二弟,爸现在已经全心偏向了傅鸣野,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尤其爸爸明显早已打定主意让傅鸣野跟阮香苏联姻,你却说出酒店的事来。
这事传出去,就是个莫大的丑闻,爸怎么会不又急又怒?”
傅思轩经过这会儿,已经清醒不少:“大哥,你说得对。”
傅锦程在傅思轩旁边坐下来:“你这段时间最好什么都别说,尤其是关于傅鸣野和阮香苏的,先夹着尾巴做人吧。”
“傅鸣野地跟阮香苏的婚事马上就要定下来了,老头子也不让我去公司了,我什么都没了,只差被踢出傅家了。大哥,我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傅思轩满脸绝望和无助,很快又涌起恨意,狠狠地捶床,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傅鸣野踢出局!他一个私生子,凭什么!”
“老头子偏心他,能有什么办法。”
“大哥,你就这么认栽了吗?傅鸣野现在是针对我,等我被赶走了,他下一个要扫地出门的,轮到你了。”
“我又没在傅氏,威胁不到他。”
“那不一定啊。傅鸣野在傅家地位稳了。他老妈子肯定就要杀回来了,她能容得下你?”
“……”
“大哥,你主意多,快想想办法吧。”
“……其实,二弟。”
傅锦程眼中一动,
“你也并不是没有打击傅鸣野的办法。但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说是我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