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昭深沉地“呵”了声:“你倒是会做人!”
“我不过是父慈子孝。”傅鸣野也是意味满满。
就傅安昭一贯对他的态度,还指望他有多少真心,都觉得太假。
“既然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那明天就上阮家,商讨你跟阮香苏订婚的事。”
傅安昭难得说了回干脆话。
傅思轩想到自己马上有被放逐的危险,眼里起起伏伏,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彻底没机会了,急着开口:“爸,傅鸣野不能跟阮香苏订婚!”
“这是为何?”傅安昭皱着眉头看着他。
傅锦程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傅鸣野眼里也有点玩味:傅思轩还是憋不住了。
“因为,因为……”
傅思轩此时不免要掂量一下事情说出来的后果,毕竟事不小。
傅安昭黑脸:“要是不敢说,那还是不要说的好!反正你嘴里也说不出什么人话!”
傅思轩这下被激到了,抱着豁出去的心理:“好吧,那我说了。”
他看了看傅鸣野:
“爸,这事傅鸣野也是知道的。
就是有天我们跟阮香苏一起出去,后来喝酒,去了酒店过夜,我不小心睡了阮香苏。
要是阮香苏再跟傅鸣野订婚,我们这亲兄弟,不合适吧?”
傅鸣野嘴角勾起玩味:狗急跳墙了,还真敢说啊。
不过,这时候说,比上订婚宴说好多了。
但就傅思轩的胆子,估计也不敢在那时候捅那么大的篓子。
傅安昭脸上勃然变色:“我看你是病了,一天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说什么!”
傅锦程趁着没人注意,对傅思轩露出满脸嫌弃。
这货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吗?
傅安昭明显早有安排,他确定了什么,就会极力扫除一切障碍。
可这点傅思轩还不明白啊,他一脸痛心疾首:“爸爸,我说的是真的。就发生在阮莼旗下的酒店。傅鸣野,你最清楚的,你捡我睡过的女人,不会有心理负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