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能不但没有好转,还恶化了。
“别看了,不好看。
其实情况没那么严重。
我早前回来的路上买了点药涂抹了一下。
很多夸张、伪造的成分,就像影视效果、道具。
你知道的,苏熠景管娱乐这块的,最擅长这些,他教我伪造。
这样出来的效果,才把傅思轩和阮香苏吓得那么惨。”
傅鸣野怕吓到阮莼,极力阻止。
阮莼红着眼睛:“鸣野,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说得越多,水分也越多。”
傅鸣野一时哑然。
“脱了,我要看看。”阮莼再次要求。
傅鸣野仍旧迟疑:“你又不是医生。我买了药的。你知道的,受点小伤对我来说跟家常便饭差不多了。相对于以前的,这根本不算什么。也没人过问。我都习惯了。”
“可是你现在有我。”阮莼心疼地说。
傅鸣野拗不过她:“我先去洗澡,把我伪造的那些东西洗掉。晚点给你打过去。”
免得吓到她。
“不要挂断。我又不是不能看。”
“……女人一旦上头起来,好像也没男人什么事了。”
“是不是在哀嚎才打发一个阮香苏,我又来了?”
“……等着,我半夜去找你。”
“别,我还不是跟阮香苏一样,怕被你传染。”
“你必须被传染,不然,她们不是得怀疑我是伪造的?”
“教教我,该怎么伪造?”
“我跟苏熠景说一下,让他把药买好,放蔡萤雪那,你让蔡萤雪帮忙。”
……
傅鸣野进入浴室,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手机搁好,开始脱衣服。
露出伤患处的时候,阮莼尽管有了思想准备,还是止不住惊呼出声。
“嫌弃我?”傅鸣野急忙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