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顺势说。
傅鸣野扶额:真是找了个好借口。
他只有努力克制:“好。”
他倒是想问问阮香苏找傅安昭的下文,但怕引火烧身,便只能先略过。
挂了电话,他冲着苏熠景说:“看起来,我还真得买点药准备着才行。”
苏熠景把傅鸣野送到傅家。
傅鸣野进去,家里静悄悄的。
今天是工作日,似乎,他们此时不在家也不奇怪。
不过,傅鸣野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从傅思轩的卧室窗口探出的脑袋。
傅思轩现在如此低调地偷窥他,不能不让他产生一些推想。
傅鸣野回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行李箱,迅速进行准备。
阮香苏像是生怕他跑了,很快就来了。
听到阮香苏在楼下跟佣人说话,傅鸣野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他脑中灵光一现,快速离开卧室,去敲傅思轩的卧室门。
门敲得咚咚响,傅思轩的声音终于响起,粗着嗓门:“谁呀!”
傅鸣野不吭声,免得答应了,傅思轩不敢开门。
等了好一会儿,傅思轩终于把门打开了。
看着门外站着傅鸣野,他像看见瘟神一般,伸手就要关门。
傅鸣野强势地推开门,走进去。
“你你你,干什么?”傅思轩连连后退,避之不及。
傅鸣野瞥着傅思轩走路的姿势挺别扭的:“二哥,你怎么了?走路摔了?”
“你还好意思提!”
傅思轩火起上来,也没有那么怕了,
“都是你,我明明没有打你,你却假装受伤了,陷害我,害我被爸爸打。你回来得正好,你等下告诉爸爸,我没有打你,你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