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
父女无声对峙了会儿,看阮莼低眉顺眼了,阮期海的语气软下来:
“莼儿,我刚才那样说,也是替你着急,想激发一下你。
你不知道爸爸压力有多大。
公司的,外界的,还有家里的,一个个都推着我。
我特意把你叫到书房来,也是想给你留面子,不想他们看到你挨骂。
你了解爸爸的苦心吗?”
阮莼心软了一下,紧接着又冷硬起来,勉强应付着:“我了解了。”
“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想到公关的办法?这事很难吗?”
“……”
“你不会一点眉目都没有吧?你总该想到一点。”
“现在的新闻涉及三个人:我,傅鸣野和万雅朵。单单我一个人,没办法澄清。我得找他们商量,一起公关才行。”
“你管傅鸣野和万雅朵干什么?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去澄清,你该做的,是先把自己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撇清自己。”
“我不跟他们统一好说法,我们每个人对外的口径不一致,如何让公众相信?这件事不是我能独善其身的。”
“你把事情想复杂了。”
阮期海继续他自私自利的理论,
“这次的舆论危机是谁引发的?
是秦斯杰。
想解决也简单,你只要找他商量,让他改口,说你没有出轨。
只是傅鸣野单方面在打你的主意。
万雅朵确实是他派去的,你丝毫不知情。
傅鸣野还私下骚扰你。
这样就行了。
其他的交给傅鸣野和万雅朵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