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吗？”

    “不换。”阮莼毫不拖泥带水。

    阮香苏悻悻地又开始喝粥出气。

    阮莼看着她把带着自己脚丫子味的粥喝完了，倒是感觉很治愈。

    阮香苏吃完，招呼傅鸣野，跟阮期海和凤月瑶说了声，然后故意冲着阮莼讲：“既然姐姐没空，我跟鸣野就出去了。”

    阮莼抬了抬眼皮，算是回应。

    她背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慢慢喝碗粥：“爸，妈，我去公司了。”

    “不忙。”

    阮期海其实已经吃完一会儿了，但并没有走，

    “纯儿，你跟我去一下书房。”

    阮莼料想，他是打算针对刚才断了她的期望做一个解释。

    虽然她现在对阮期海已经没有多少好感，但还不能违背他，便跟着进去。

    餐桌上就剩下了俞雯和凤月瑶。

    凤月瑶到现在还没走，是想找机会跟阮期海吹耳边风，但阮莼被叫进去了，她看着俞雯就特别不顺眼。

    “大姐，你这儿女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先前英年早逝的……哎……不提不提，我看阮莼现在也有点锋芒太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还是提点提点阮莼的好。你就剩这一个女儿了。”

    她一副说教的语气。

    俞雯听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眼底有些情绪，但面上不露：“我看香苏更年少气盛一些。你倒是女儿多，有两个，倒也不必担心。”

    “你……”

    凤月瑶被噎到。

    她提醒俞雯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她也反过来提醒她也可能死一个女儿吗？

    可俞雯只是借话打话，她还不好找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