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可能要了你的命
    “你不是受伤了吗?能不能消停点。”

    阮莼声音低弱。

    “我又不是每处都受了伤。”傅鸣野磁性的声音暗示意味满满。

    阮莼身体僵着:“果然男人要挂墙上了才老实。”

    傅鸣野低笑,伸手拉阮莼:“走了。”

    阮莼被他牵着进了卧室。

    傅鸣野借口全身都带伤,以逸待劳。

    但很快,他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伤员一个,夺回了主动权。

    阮纯又一次惊服于傅鸣野的战斗力。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受伤的,而且那些伤口明摆着,事后纱布还出血了,她真怀疑他拥有不死之身。

    她弄好出去,傅鸣野在厨房继续她之前的工作,煲汤。

    “你是不是当过兵啊?”

    阮莼问。

    而且她怀疑还是特种兵。

    傅鸣野目光微动:“在国外觉得好玩,参加过两年训练。”

    阮莼心头油然升起些崇拜,想起什么来,问:“那你腰上那个伤疤是?”

    傅鸣野的脸色阴下去,下意识地摸了摸腰,好一会儿才说:“狗咬的。”

    那个伤疤挨着肾的位置,从他的体力来看,目测当初并没有伤到肾,疤那么大,当初肯定还是很严重的。

    阮莼觉得傅鸣野的反应有点怪,好像这背后还藏着什么故事。

    但他似乎不愿意详谈,她也就岔开了话题:“你去床上躺着吧。我来。”

    “我来,你辛苦了。”

    傅鸣野明明是体谅的话,却闹得阮莼一个大红脸,他简直是强迫她回忆早前的经过。

    她低哼了声,扭头就走。

    阮莼躺在床上,身边的床位下陷,紧接着,傅鸣野长臂一伸,把她的身体扳过去,面向他。

    阮莼已经纠结了一个问题许久,盯着傅鸣野,问:“那个Y,是不是万雅朵?”

    她本来可以去试探玩万雅朵,但想给傅明野机会,便选择了当面问清楚,也好看他的反应做出判断。

    傅鸣野脸上的表情僵了下:“是。”

    阮莼把傅鸣野的手从身上扒开,嘲讽地扯了扯唇:“傅鸣野,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这件事,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傅鸣野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他根本无法解释。

    阮莼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下床。

    傅鸣野神情黯然,但直到阮莼离开,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在门关上之后打电话:“跟着阮莼的车,确认她安全到家。”

    随后,他翻出“Y”的号码,拨过去。

    “鸣野,怎么了?”万雅朵声音柔柔地问。

    傅鸣野声音低沉:“以后如非必要,不要给我打电话。”

    “怎么了?我昨天只是关心你。毕竟你当时那么危险。我想去救你的。”

    “这份关心可能要了你的命。”

    “啊?”

    “阮莼认出你了。”

    “……”

    “暂时尽可能避开秦斯杰。”

    “你怕阮莼告诉他?”

    “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我听你的。”

    ……

    阮莼又去了蔡萤雪那里。

    蔡萤雪已经睡下了,看到阮莼又来了,有些惊异:“莼莼,你什么情况?”

    阮莼红着眼睛,直接往里面走。

    蔡萤雪关好门,跟上来:“怎么了?跟傅鸣野吵架了?不应该呀。”

    阮莼红着眼睛,抱住蔡萤雪:“万雅朵可能是傅鸣野的人。”

    “什么!”蔡萤雪惊呆,拉着阮莼在床上坐下,“我刚刚没听错吧?”

    阮莼点头。

    信息量太大,蔡萤雪久久无法消化:“这个事情,你得给我好好撸撸才行。”

    阮莼开始从昨晚讲起:“我们被秦斯杰骗取地下室,用鳄鱼吓,我们全程没能联系外界求援,是吧?”

    “是。当时秦斯杰的手下一直控制我们,我们根本没机会。我们都知道,说晚了没出去就有人报警,只是吓唬他的。”

    “所以,傅鸣野会出现在那里,就显得很奇怪。”

    “接着说。”

    “在傅鸣野出现前,万雅朵给秦斯杰打了电话,说来找他。”

    “你是说,是万雅朵告诉傅鸣野你在那里,有危险的?万雅朵不是你的情敌吗?你怎么会觉得她会帮你?”

    “秦斯杰把我和傅鸣野留在地下室,跑路后,有个‘Y’给傅鸣野打电话……”

    阮莼详细的讲起当时的情形。

    蔡萤雪的脑瓜子快速转着:“你从声音,还有那个字母,最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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