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再激得民愤四起,还让整个徽州不太好治理,徽州本来就是每年全国产粮的重点,要是这里发生了动乱,对整个国家的粮食安全都会有很大的威胁。
没过多久,原来州长的搜查令就下来了,从京城派了专门的调查人员,来对原来州长的案件进行清查。
而那些县令早就把账目更改了。
容叶清告诉县令想让账目做的漂亮一点,看起来亏空少一点,那就得弄一些水分大一点的事情。
桌椅板凳啊什么的这些物资,大家都看得见摸得着,物价是多少也是好拟定的,这些东西不好来弄。
那就从别的东西下手,像艺术品啊,古玩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好定价,很多都是有市无价的,是最好用来平账的。
反正县令刚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把自己曾经贪污受贿的一笔嫁祸到原来州长那里,原来的州长已经摊了那么多,够他到地狱十八层去销账了。
帮县令把这一笔账一起背上,也算是做一点美式。
“要不是你是个女人家没办法从政的话,你要是当官,都比我还黑。”
燃眉之急终于得到了解决,县令又恢复了原来乐呵呵的模样。
他现在是真的很佩服容叶清,这个人给自己太多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