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清没办法向秦老四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强行的说些什么,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
但就是让他们两个这样顺其自然的发展,最后还是得到一段不好的姻缘,自己做母亲的也不愿意。
秦老四哪里知道娘现在心里想着这么多,还一个劲的说着自己当时的心情。
“不是叫你三哥教你练武吗?这些天学的怎么样了。”
容叶清还是只能先让秦老四多一些自保的技能。
怎么两次随便就被一个小女孩给拽走了?
容叶清都要怀疑,其实每次秦老四都是心甘情愿跟着别人走的。
要不然说这个秦老四颇有女人缘呢。
那天容叶清和县令商讨完事情回来。
远远的看见两个身影从长廊等另一头走过来。
等两个人影走近了,容叶清才认出来一个是县令府的四小姐,还有一个正是秦老四。
按照日子,今天应该是要到学堂上课的日子才对,秦老四逃课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四小姐怎么也没去上课。
两个人看到容叶清,也赶紧过来问好。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啊?”
“今天夫子家里有事,给我们大家都放了一天假,我在外院那边放风筝,风筝卡在树上了,多亏火矩帮我把风筝给拿下来了。”
火矩,容叶清平日里都是秦老四,秦老四的叫,倒是很少听到有人会这样郑重其事的叫秦老四的大名。
果然这种一直接受教育,书香门第里出来的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
容叶清这才注意到秦老四的手里有一只很漂亮的燕子风筝。
“那你们继续去玩吧。”
后来秦老四告诉容叶清,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县令府的四小姐出去玩了。
四小姐名叫林玥然,想来上次县令夫人说的玥儿应该就是这四小姐了。
秦老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他逃课的事情,正是他这个新交的朋友告诉自己的,不过容叶清也不会说,好不容易能让秦老四交到一个年龄差不多的朋友,就让他们继续玩儿。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这个秦老四又不太敢说了。
想到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在医馆学医了,对于不念书的事情,也就没那么避讳了。
“其实就是我原来有一次逃课的时候,和玥然碰到了,你别看她好像很乖巧,她也逃课。
她还跟我讲了很多夫子的趣事,我们就一起聊了很久。
不过我感觉她总是很忙,经常都出府去,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些日子我都去医馆学医,她好像对学医的事情也挺感兴趣的,她还跟我说上次县里面疫病爆发的时候她还去帮忙了,县令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县令是不知道,容叶清知道啊。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
“你平时和人家一起玩的时候要多注意一些,不准欺负人家小姑娘,知道吗。”
秦老师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不会的,玥然姑娘那么温柔,谁会舍得欺负她呀。”
容叶清怎么瞧着感觉秦老四对这林小姐要比对宋家二小姐上心多了。
不过这样正好。
如果秦老四能够和宋家二小姐的关系撇得越远,那风险就越低。
县令这几日也遇到了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
早些年,原来的州长总是贪污受贿。
层层剥削下来,各个县里都得给他不少的银两。
但是你要是不给他这些银两的话,他不仅会上书弹劾你到皇帝那里,在皇帝那里给你穿小鞋,而且所有朝廷拿下来的补助全部都会被他断掉,朝廷的扶持政策,也不会具体的落实下来。
为了县里面能够更好的发展,各个县的县令都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就导致了账簿上有明显的亏空。
可是原来的州长下台,皇上也没有拿他怎么样,现在新的州长一上任又要查原来的亏空。
这让下面这些县令一个个的焦头烂额的,这笔钱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但要是拿不出这笔钱,大概率官位就不保了。
容叶清一看就知道这就是皇帝和臣子一起做的一出戏。
那些钱,其实要是没猜错的话,就是进了皇上的口袋里,而且皇帝贪得无厌,还想要更多,这不把目光又盯上了这些县里。
要是这些县,你拿得出钱来,那这批钱肯定又会运到中央归,到皇帝的私库里。
要是这些你拿不出钱来,那刚好把这些县令给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