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这陌生的地方碰到故人难免让人唏嘘。
但是若是这次相逢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的话。
秦老四再怎么说也是个权衡利弊的人,自然是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很好笑吧我现在这个样子。”
宋双双一开口就哭了。
秦老四无端的生出几分怜惜来,他没有想嘲笑宋双双的意思。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本身就是身不由己的。
何必去落井下石,风水轮流转的道理大家都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命运哪一天会对你开一个很大的玩笑。
若是平时秦老四可能会把自己衣服里的手帕摸出来,让宋双双擦擦。
可是现在不行,在皇帝跟前他做不了这种私相授受的事。
因为他看到皇帝的目光转过来了,他只能往后退一步,表现出冷漠又疏离的态度。
他的态度毫无疑问狠狠的扎伤了宋双双的心,她冒着大不韪的风险跑到这里来,想和他说说话。
她知道秦老四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想寻求一个慰藉。
但是秦老四表现的如此的戒备。
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寒心,她苦笑了一下,用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回到了皇帝那里。
那里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和赵王的儿子竟然还认识?”
皇帝看到她走回来,有些玩味的问道,宋双双也不隐瞒。
只说秦老四曾经对她有救命之恩,以前在遇到歹徒的时候,是秦老四出手相救,今时今日在这里又遇到故人,不免有些动容。
皇上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追问太多细节,他本来对这些事情就不在意。
他拉过了宋双双的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本身就不成体统。
他才不在意这些,他就是想做给秦老四看。
这是朕的女人,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一点什么。
反正谁也不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女人是这样,权力,土地天下都是这样。
秋猎也就这样结束了,大家也就先各回各家。
秦恒骁他们盘算着日子差不多要回北院了,但是秦老三暂时还不想走,他想等把李至承的婚礼参加了再离开。
李至承对于他来说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而且若是不能看到李至承结婚,他多多少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遗憾。
“你说说你,我都说了让你注意一些,这好端端的去参加个秋猎,又把身体给弄伤了。
早知道本来你就不能上了,还不如就叫他们几个去呢,反正你也没有去打猎。”
容叶清得知秦老三受的伤,又有些不高兴了。
她对这个孩子更多都是心疼,他总是这样不要命的做这些事情,什么理想,什么抱负都要建立在一个良好的身体的基础上。
若是身体垮了,想做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
“不打紧的,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若是我视若无睹,对那条一点措施都不弄的话,皇帝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容叶清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那又怎么样,明明在场那么多的侍卫官兵还轮得到秦老三一个病号去做这些吗?
现在讨论也没什么意思了。
既然秦老三决定在京城多逗留一段时间,容叶清决定留下来陪他。
毕竟秦老三现在的身体没有养好,的确长途奔波本来就辛苦。
还不如让他就在这里再养一段时间。
只是远在徽州的盼儿姑娘就没那么高兴了。
她一个人在家里打理这些事情,实在是觉得有些厌烦。
秦恒骁,容叶清他们都不在,这样她的日子过得更无聊了。
好在在这个过程中,霍勉带着周灼梅来到了北原,主要的原因还是车马道出了一些问题。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秦恒骁他们现在不在北原,得知秦恒骁快回来了,索性就在这里再等一段时间。
盼儿姑娘和霍勉原来是容叶清心目中特别登对的两个人,结果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这让容叶清一直都觉得很遗憾。
不过现在霍勉和周灼梅的感情也非常的好,这让容叶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盼儿姑娘看着霍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是很感谢霍勉的。
如果不是霍勉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到要离开这深宅之中,去到更远的地方,也不会发现外面的世界这么广阔,这么有意思。
“呀?霍大哥,你们来啦,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