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里生活呀,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我知道你原来在皇宫里。
肯定更大的场面都是见过的,但是在那种地方打交道,我在这里可不一样。
等你自己后面慢慢住,你就明白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了,我绝对不是要害你的意思。”
周纤竹还知道给自己的行为找补一下。
她再怎么蠢也知道多一个敌人的话,对自己未来的路没什么好处。
所以能不和阿檀撕破脸,就先不和阿檀撕破脸吧。
阿檀倒是不太在意。
她露出一个又浅又清的笑容。
“多谢姐姐提点,我会好好注意的。
我在这肯定还有很多不太懂的地方,到时候也劳烦姐姐都告诉我一些了。”
看到阿檀这么听自己的话,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
周纤竹觉得很受用,仿佛在这里得到了尊重。
整个秦府的人都看不起自己。
就阿檀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既然如此,周纤竹也不是说什么超级铁石心肠的人。
她也不继续在这里为难阿檀了,带着手底下的人走了。
等周纤竹一走,阿檀就收起了刚刚的那副表情。
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这个周纤竹还真是愚不可及,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在这里蹦来蹦去,殊不知戏文里这种人往往最是短命。
没有心机,没有城府。
既沉不下来,也做不出什么有用的事。
阿檀已经提前打听了一下,她听负责侍奉她的那个下人说,在这府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子,是秦老二的妻子。
那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
和周纤竹的身份那可天差地别,而且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秦恒骁,容叶清还有秦老二,大家都很喜欢那个女人。
所以阿檀敏锐的察觉到了,与其在这里和周纤竹周转来周转去。
还不如去讨的那位姑娘的欢心,这样或许自己还能在这里待的舒服一点。
最为关键的原因是她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和周纤竹成为真正的知心好友的。
因为她们所有人的是同一个男人。
那就说明她们始终是处于一个竞争关系的,但是那位姑娘不一样。
那位姑娘只是自己的妯娌。
相对来说应该会好相处一些。
“想必这位就是玉儿姐姐吧。我才来,没有提前来向你请安问候,希望姐姐不要怪罪于我。”
玉儿看到阿檀第一瞬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实在是太漂亮了,阿檀不愧是能够选到京城里做舞女的人。
整个人的身姿气质那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一颦一笑之间,媚态天成。
实话实说,玉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一时间有些出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而且阿檀说话的声音也让她觉得很舒服。
像山间温暖的泉水一样。
她忍不住想和这个人多聊几句,而且她听说阿谭是从京城来的。
想必无依无靠,一个人在这里也怪可怜的,由此她不免又心生几分怜惜,赶紧招呼阿檀先坐下来。
“哎呀,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来到这里你也实属不易。
好好的生活就是了,这秦府也不是什么狼如虎穴。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只管来问我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哦,对了,虽然娘不太允许,但是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女儿吧,她可是一个很乖的小孩子。”
听到这话的阿檀有些受宠若惊。
她能不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玉儿对她的善意比刚刚那个周纤竹要多多了。
而且对方竟然主动提出让自己去看她的孩子,在阿檀眼里是一个非常释放善意的举动。
她赶紧点了点头。
她一向是喜欢小孩子的,如果有一个这么温柔的娘亲,想来那个孩子肯定也很可爱吧。
玉儿悄悄的把阿檀带到了放如吉的那个房间。
因为她毕竟还年幼所以还是有专人在照看。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之后,容叶清发了命令,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来看望如吉。
这才让玉儿有些无奈,但是作为母亲的她简直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待在如吉身边。
这如今她又母爱泛滥的,想向别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孩子了。
而且她觉得阿檀怎么着也不能算外人吧她也是自己的手里也是这秦府的一份子。
等她们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在了。
原来正是容叶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