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方去不了,让他去隔壁找月儿总可以吧?
这一次容叶清倒是同意了,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一亩三分地。
秦老四也先不出什么风浪来。
还不如这次就同意她去,让她高兴高兴。
秦老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趟出行竟然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这不是秦老四吗?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了,你娘盘下了医馆,让你在里面当学徒是吧?
就只能靠你娘了,自己就是个没用的草包。
想当年就连草药都分不清,还敢喝和医师顶嘴。
现在不会也不受欢迎吧,但是那可是在你娘的店里。
受不受欢迎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对吧?”
秦老四碰到的正是当年他第一次在医馆学医的时候,那个欺负他最狠的师兄。
真是冤家路窄。
秦老四本来都将那些记忆淡淡的遗忘了,可是一看到他所有的记忆都像潮水一样的涌过来。
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了。
他明白想要得到尊重,除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外,还需要强硬的抗争。
特别是面对这种本身就想要欺负你的人。你退一步,他进十步。
你想要维持自己的体面与尊严,你就不得不反抗这样的人。
“怎么你忘记上次被你师傅压着到我家来赔罪的样子了。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少在这里狗仗人势的,我当时只是不想给我娘惹麻烦。
退一万步讲,我现在还可以在我娘的医馆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大不了就去干别的。
你今天要是再在这里给我狗吠。
我要是再去告一状,你猜到时候你还在你原来的那里混的下去吗?
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你有没有这个本钱来跟我讲这些。”
不就是些耍嘴皮子的口头功夫吗?不仅仅是那个人会,秦老四也会。
放几句狠话一威胁,那个人就像是一只落荒而逃的狗一样,夹着尾巴,不知道溜的多快。
等对方走了,秦老四才如释重负躺在墙上轻轻的喘着气。
他其实有些害怕,对方要是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混账,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复杂了。
若是和那个人在这里起了冲突,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真正的打赢对方。
毕竟从体格上来看,自己还是差了一些。
他知道三哥从小练武,现在又上战场,或许自己早年就应该跟着三哥一起练习。
他娘其实也叫三哥教过自己防身的一些方法,只是那时自己实在是过于顽劣。
又看不惯秦老三,所以根本就没怎么用心的去学。
现如今他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冲动又幼稚的选择了。
“你没事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老四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老熟人接二连三的出现?
这次出现的是宋二小姐,他都已经多久没见过了。
上次宋二小姐失手伤害了月儿,后面容叶清他们又去宋府讨说法。
宋二小姐和秦老四可以说是闹得非常的尴尬了。
只是安县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
月儿他们是因为县令调度,所以才来到这里,这宋二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都不是眼下重要的了。
重要的是他和宋二小姐之间的那点矛盾此刻在这狭小的地方显得愈发的明显。
“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你就那样子不管不顾啦对我?
你知道后面我爹把我骂的多惨吗?
听说当时来救你的是谁哦?县令府的小姐。
怎么你知道她是县令府的小姐,你就想攀上她呀?看不上我。
我告诉你,我可不比她差劲,你不知道吧?我爹现在升官了。
现在我爹的官职可比一个小小的县令大多了,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不感恩戴德。”
讲话还是一样的既嚣张又跋扈,而且一点都不尊重自己。
别说秦老四本来就不太喜欢这样的人。
而且她现在还和月儿之间的感情这么好,任何人想让他们两个分开。
在秦老四的眼里都是非常可恶的。
宋二小姐上次伤害了本来秦老四就想报仇,现在对方白白的送上门来。
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我告诉你,我不打女人,所以你最好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上次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你还先叫上了。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吧。”
到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