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有想到周纤竹胆大妄为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人还在秦府,就敢做出这样的小动作。
真是无法无天,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了。
周灼梅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她掩面痛哭了起来。
虽然说她对生儿育女这件事情也没有特别大的执念,可是谁不想有儿女福分。
特别是现在她和霍勉的关系这么的好。
他们即将喜结连理,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她有些不敢去看霍勉的脸。
她害怕从霍勉的眼神里看到失望与遗憾。
她害怕霍勉因为这个事情不喜欢她了,本来她与霍勉之间就只靠着一些所谓的感情连接在一起。
随时这些东西都可能会消失。
“你先别担心,肯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看到周灼梅这么难过,霍勉赶紧安慰她。
可是这一安慰不打紧,这话听到了周灼梅的耳朵里,就像是在说,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生出孩子的。
那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如果自己生不出孩子,对方真的就不要自己了?
但是已经很伤心的周灼梅,也明白她没有太多叫嚣资本。
她和周纤竹比起来最大的优势就是自己足够聪明。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所以她强忍住自己的悲伤,点了点头。
还是一副乖顺温良的模样。
而周纤竹做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不可能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我蠢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现在还在我这样做了,肯定会被你们发现啊。
我现在过得好好的,我好不容易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何必用自己的性命去做这种事情。
而且姐姐不能生孩子,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又不是秦老大的女人。
我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啊。”
周纤竹被捉来的时候显得非常的局促,又无辜,她一直在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其实她说的都挺有道理的,但是也不排除她故意做这些事情,就是铤而走险的,想赌一把。
“你先别说这些,来人,去把她的那壶酒给拿来。”
这种虫需要养在酒里,所以不可能是临时下到了周灼梅的杯子里的。
肯定是在酒壶里的。
但是周纤竹也不是个蠢货,她当然知道这个事情做了之后肯定会被查。
她提前就将酒调换好了,因为考虑到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突然来一壶新的酒,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她当时在酿酒的时候就直接酿了两壶。
现在直接拿另外一壶来顶就可以了。
被检查出就没有问题的时候,周纤竹也是一脸那当然应该是如此的表情。
容叶清却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周纤竹干的这个事。
而且周灼梅自己也说除了周纤竹给的酒,没有喝过别的酒,于是又说了这个东西肯定只有在酒里才能存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身份卑贱在这里。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可有可无,任人欺辱的,可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承认。
再者说,那可是我的姐姐,我为什么要害她呢?
你们自己做了亏心的事,无凭无据的,就想栽赃在我的头上,我也不是什么黑锅都肯背的。”
周纤竹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委屈。
周灼梅在病床上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不能运转了一样。
她反复的回忆,除了这个看起来像是笑面虎一样的妹妹,她绝对是没有再吃过任何人给的奇怪的东西。
可是看对方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她做的,那到底是谁在害自己?
况且她在这里根本就没什么认识的人,更不要说仇家了。
除了周纤竹一直看不惯她,她也想不到谁会下此毒手。
“是不是你做的我自会有办法判别,你也少在这里鬼哭狼嚎的了,现在周灼梅需要静养,你还是先回去吧。
反正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我劝你也别心存侥幸。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没人发现。”
容叶清只能先让周纤竹退下了,但是周纤竹听容叶清的这个意思,她也能明白,反正现在就是拿不出证据是自己做的嘛
这倒是让周纤竹挺意外的。
她本来以为像容叶清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