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闻舟记得很清楚。
她也想硬气,但一百万,真的挺多的。
而且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去参加宴会。
她没有想到要捅破他们的私情,她也没有实际性的证据。
她缺钱。
但闻舟不好糊弄,静静地说:“五百万。”
她语气软和。
那边的梁母暴跳如雷,“你狮子大开口!”
“闻舟,你这个贱人,你见钱眼开,你敲诈我是不是?”
五百万?
沈岚都不怎么给她钱的好吗?
她哪里来的五百万?
闻舟笑了一下,“五百万,纪深的名声,不值这个价吗?”
“那就……”
“我给!”
梁母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别提多憋屈了。
前面被沈岚压制,这会还被闻舟算计。
梁母心里那个气啊。
她到底是娶了两个什么媳妇回来?一个比一个厉害?
都是沈岚的错,沈岚没事发什么朋友圈?
这下被闻舟抓到了错处。
“宴会上,你知道该做什么……”
“您,放心。我听话。”闻舟答应得温柔。
她当然听话。
五百万,比什么都值啊。
现在她有二千五百万了,再加霍老太接下来的催眠治疗,她和孩子都衣食无忧了。
她也知道,沈岚不会好心带她去见世面。
说不定,宴会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她。
但是闻舟权衡利弊之下, 还是觉得要去。
她不担心霍大太太找她麻烦。
她是霍老太的——
贵客。
在霍家,其实最终的掌权人是霍老太。
她怕什么?
这一笔钱,送上门来了,她还能不赚吗?
梁母肉疼,转账了五百万。
闻舟收到了入账信息,嘴角扬起来。
她换了衣服,收拾一下,准备去闻家。
不然,周茹又要电话轰炸她。
深秋渐冷。
十一月的天,闻舟穿得严严实实的,长衣长裤,还有外套。
很朴实休闲的装扮,掩不住闻舟的五官温婉清丽,皮肤很白皙,笑起来宛如春水。
她肚子大了,很明显。
闻舟每次回闻家,连裙子都不会穿。
她一想到闻鹤那种……阴湿下流的眼神。
闻舟整个人都不自在。
现在闻鹤不敢动手动脚,但闻舟还是有很深的阴影。
闻家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满山红遍,鲜艳如火。
闻舟开了新买的车过去,车子甩在院子外,径直往里走。
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纪深啊,这次多亏你了,闻舟那死丫头,我等会就好好说她,让她立刻跟你搬回去。”
“你们都要当爸爸妈妈了,还闹什么分居?这不是叫人笑话吗?”
闻舟脚步顿住。
梁纪深?!
他怎么来闻家了?
不是从来不来吗?!
不是恨她抛弃他,所以对她在闻家艰难困境视而不见。
那他现在来,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