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她一个人苦苦支撑,这些年和梁纪深互相扶持,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心动?
患难与共,足够一个女人芳心暗许。
她再如何强大,坚强,她也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爱的女人。
她怀孕肚子大了,他会给她打热水泡脚,脚抽筋的时候。
他会随时蹲下身, 给她按摩。
肚子大了,不方便穿鞋,在外面鞋带散了,也是他弯下腰来系。
每次她产检,他从不缺席。
她生孩子,她难产,是他抱着她去医院。
她坐月子,那时候家里穷,到处是债务。
梁纪深带珠珠,喂奶,换尿布,洗澡,穿衣服,样样俱到。
他甚至比她丈夫对她还要好。
她其实也很清楚,这种好,是因为可怜她守寡。
他想对她好,是因为她是大嫂。
她却生出了那些隐秘的心思。
她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结婚。
他们一家人,就这么过日子。
只要在一起就好,永远不要跨过这个雷池。
是闻舟。
她不应该掺合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里。
那就算她和梁纪深不能在一起,但他不会有别的女人。
沈岚不为所动,将手里的水壶放下。
她声线平直,“我不需要他和我结婚。”
“只要他永远不结婚,就没有人可以介入我们。”
“是你,你本来就不该重新再找他。你想知道纪深……为什么不碰你吗?”
“为什么觉得亲密接触会恶心吗?”
闻舟脸色苍白,心脏像是被一根绳子勒紧了。
她喉咙紧涩,“你说,什么?”
答案,近在咫尺。
闻舟也困惑多年,他为什么不碰她?但却可以抱他大嫂?
她做梦都想知道为什么。
沈岚居高临下的,嘴角勾勒出讽刺的笑容。
她嘲讽,“你难道不应该问问你自己?”
“你跟纪深分手后,你躲着不肯见他。他到处去找你,甚至也去了你的老家。”
“你舅妈,亲口告诉他。”
“别找你了,你结婚去了。”
“你一个结过婚的破鞋,你还想纪深碰你?他嫌你脏,他嫌你被别的男人睡过,他不肯和你亲密,知道吗?”
“是他觉得你脏,他找了你那么久,结果你去结婚了。”
“呵。”
“闻舟,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他吗?”
沈岚面色愈发的阴鸷,一眼扫过来,看闻舟的眼神好像在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