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给不起这几十万彩礼,但是。
算了,闻舟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
她今天要去心理咨询室一趟。
去咨询室的路上,闻舟接到了梁母打来的电话。
她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接听。
梁母在那头语气很不好,“我警告你,不要祸害我儿子的钱去外面乱花钱。”
“还有,珠珠明天要交手工作业,以前都是你负责的,你现在回来做,我们老年人哪里懂这些。”
梁母也被珠珠的哭闹吵得头疼,一晚上没休息好。
手工作业,珠珠要争第一,一定要最好的。
梁母自然而然的想把这烦心事丢给闻舟。
反正闻舟就是家庭主妇,一分钱不挣就算了,不能给家里排忧解难吗?
梁母还不知道离婚协议,但口气仍旧把她当牛马使。
闻舟没由来的反感,沈岚要她还彩礼,沈岚女儿的手工作业还要她来做?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闻舟冷声,“找她,妈去。”
“别,拿这些破事来烦我。”
她也没有以往的小心卑微,直接挂了电话。
她以前伏低做小,是觉得深爱梁纪深,不想让他难做,她忍。
忍了这么多年,结果他宁愿看着她去做试管婴儿,他也不想碰她。
说来也可笑,她结婚两次,但现在还是个处女。
她才是最可笑的。
现在已经一刀两断了,她不想跟梁家人产生任何交集。
她照顾沈岚的女儿这么多年,换来的又是什么?
沈岚处处算计她。
沈岚没把她当弟妹,而是当情敌。
是吧?
沈岚要争梁纪深,珠珠也要争。
那给他们了。
……
梁母半天都没回过神,“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破事?
给珠珠做手工作业,是破事?
这个结巴,还有没有对她的尊重了?
敢跟她这么说话?
梁母拍桌,下意识的要找梁纪深告状。
佣人说。
“先生昨晚没回来。”
梁母愤恨的摔了杯子。
好个闻舟。
仗着怀孕了,跟她甩脸色。
给她等着看。
梁母又给沈岚打电话告状,说要给闻舟一个教训。
“断了给闻舟的生活费,也不许纪深再给她钱,我看她能蹦跶多高。”梁母整个人都很生气。
沈岚巴不得梁家人对闻舟不满,乐意之至。
闻舟离婚了,她才能站稳脚跟。
闻舟去了心理咨询室。
工作室是她租下来的,租在了最繁华的市中心。
恶心的,是她之前想和梁纪深进一点,所以租在了梁氏集团几百米之外的位置。
这个地段的房子,就算只租一层楼,租金一年高达百万。
工作室的人员不多,有一些医生是她师父推荐过来的,有一些,是她招聘的。
闻舟在工作室不叫闻舟,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有一些很棘手的心理病症,才需要她来看诊。
她是要提前预约的。
不过跟梁纪深结婚那三年,她暂时隐退,除了霍老太那笔大单子,她负责,除此之外,她都是在专心备孕。
去得最多的就是医院,而不是工作室。
秦岁岁是工作室名义上的负责人,负责所有的事情。
秦岁岁看到她来了,眼睛笑成了月牙。
“放心,巫婆那边我已经回绝了,让他们半个月之内筹十个亿。”
“不过舟舟,你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隐瞒你有钱的事?”
说闻舟爱梁纪深,也是真的爱,但又有保留。
说她不爱吧,她又爱。
但是金钱,这个东西,闻舟从小就很缺。
是梁纪深教她的。
爱人先爱己。
不论什么时候,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所以她对于钱这一方面,她也不会露财。
就比如,前三年梁家过得很艰难,沈岚不止暗示她,让她回闻家借钱。
闻舟心如止水。
闻舟手里有一千多万,她也没有吐露出来。
她更没有直接用自己的名义,把十个亿送给梁氏。
而是让秦岁岁找人,用投资方的方式,第三人投资。
她也很清醒的拟定了合同,合同里也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