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傅濯好像不喜欢吃甜的。
以前,梁纪深倒是经常买给她吃。
她眼睛受伤的时候,经常天天吃药,做康复,嘴里没味道。
梁纪深怕她觉得苦,天天给她买糖葫芦。
她掐了一下自己,怎么又开始陷入过去的回忆了?
没必要了。
一切都要往前看。
吃饱喝足了,已经是晚上22点,傅濯还是没回她消息。
闻舟拧起眉,手机进来了一个电话。
看到备注,闻舟喉咙一紧。
烦心事接踵而至,闻舟忽然觉得反胃。
但还是要接听电话。
是她亲妈,周茹。
电话一接听,她听到了周茹的痛哭声。
“舟舟……”
“你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啊!你想想办法救救你哥哥啊,你父亲打电话到梁家那边,梁母说你打了珠珠,要让你和纪深离婚!”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别胡来行不行啊?你哥哥还在看守所,你快去求求纪深,你要是真的离婚了,你带着孩子,你父亲绝不会养你的啊。你得留在梁家,你哥哥不能坐牢。”
周茹痛哭流涕,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哀求。
闻舟面色刷地一白。
闻父居然去找梁家帮忙?
所以。
她大概明白了。
长久的沉默里,闻舟遍体生寒。
她手停在孕肚上,“他因为我不帮忙,所以又打你了?”
周茹声音慌乱,哭泣道:“没这回事,你别乱说。”
“你父亲他怎么会打人?只是最近因为你哥的事上火,不小心的,对的,他不小心的。”
周茹在找借口,闻舟一颗心都死了。
她在闻家待了多少年?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继父是什么东西吗?
家暴。
上一任妻子,就是被打死的,所以才娶了她妈妈。
耳畔还是周茹在哭诉,“只有你能救出你哥哥。”
“你帮帮我们吧,好歹闻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以后你要是真的和纪深离婚,闻家还能是你的栖身之所。”
闻舟脸上的表情僵住,神色不是麻木,而是悲凉。
栖身之所?
是闻鹤偷她内衣,偷看她洗澡,还偷拍她照片的,那种栖身之所吗?
她声音很哑,“我知道了。”
很无力,疲惫,连争辩都不想要继续了,一个字都不想说。
不是没劝过她妈妈离婚,是她妈妈不肯离。
挨打之后,闻父就会对她很好,卡随便刷,买名牌包包,闻父在金钱这方面从不吝啬她。
渐渐地,她妈妈也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