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濯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傅总,我们已经查到了闻小姐的地址,梁纪深不在。”
“不过半个小时前,蓝太太的人去了那栋别墅。”
傅濯面色一冷,语气寒冷,“监视着,听霍峥号令。”
“我现在立刻过来。”
他其实也可以绑架了蓝溪柳来威胁蓝母。
但突然间,他就不想这么做了。
蓝溪柳和蓝母不一样,蓝母找上闻舟,是迟早的事!
他低估了蓝母,动作居然这么快。
梁纪深居然出卖闻舟?
蓝母给了梁纪深什么好处?
挂完了电话,傅濯飙车去郊区别墅。
他的人已经在那边集合了。
只是一个梁纪深并不可怕,从梁纪深手里带走闻舟也简单。
但问题出在,蓝母掺合进来了。
蓝母对闻舟的恨意,傅濯是知道的。
闻舟的身份是蓝若白的私生女。
蓝母怎么可能不恨呢?
蓝母一定是以为今天他和蓝溪柳领证,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对闻舟动手。
傅濯压下情绪,抽出时间给京南的蓝若白打了一个电话。
蓝若白赶过来,肯定是赶不上的。
退一步来说,蓝若白也不一定会担心闻舟。
蓝若白那个人,说有良心,但不多。
他一心都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里。
就算知道闻舟的存在,蓝若白也没来看过闻舟。
蓝若白的心,很冷,也格外的自私。
但不管怎么说,这会疯魔的蓝母只有蓝若白可以制住。
他选择联系蓝若白,并没有什么错。
……
京郊别墅。
蓝母提前半个小时到了,闻舟还在睡梦中,就被蓝母的人从床上拎起来,整个别墅的保镖都被蓝母的人制衡住。
这些人可不是梁纪深的人,并没有对怀孕的闻舟轻手轻脚的,更不会注意她是个孕妇,他们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拽下来,让她大着独自,艰难地跪在了蓝母的面前。
蓝母就抽了一把椅子,姿态高贵优雅地坐在她面前。
“嘭——”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闻舟的膝盖重重的跪在了地板上,她双肩被人用力按住。
见到蓝母,闻舟呼吸屏住,眼睛猛然瞪大。
她肚子大了,跪在地上这个姿势很难受。
但显然,蓝母此刻的眼神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眼前的蓝母和几年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看她的目光,依旧是厌恶的,翻涌着滔天恨意,要将她碎尸万段。
这样的目光,闻舟早就体会过了。
她想到蓝母会找上来,但没想到是现在。
梁纪深不在。
梁纪深会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蓝母不会。
蓝母恨她恨得要死,怎么会管还她怀孕?
她肚子开始发紧,呼吸急促,人紧绷成了一根弦。
浓重的恐惧像是末日来临前一样,狠狠地压在她的五脏六腑上。
她提不起来呼吸。
蓝母冷冷地盯着她,“好久不见啊。”
闻舟睫毛颤抖。
她不语。
蓝母眼神愈发讥讽,上上下下扫过她。
目光落到她隆起的肚子时,蓝母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
闻舟身体僵硬。
“三年前就想收拾你了,傅濯护着你,我动不了你。现在梁纪深都出卖你了,你说,我怎么收拾你呢?你算个什么货色?你居然敢把我的溪柳踩在脚下?嗯?”
蓝母怒不可遏,起身,上前。
她半蹲在闻舟面前。
“啪——”
一巴掌抽过去。
闻舟的脸偏了,嘴唇溢出来,耳朵嗡嗡乱叫。
蓝母觉得还不够,“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另外一边脸上。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静得可怕。
蓝母眼底一片森冷,她动动手腕,“我早就想打你了。”
“这两巴掌只是一个开胃菜。给你一个教训。好戏还在后面,三年前,傅濯跟我们蓝家做对,害我女儿自杀。”
“都是为了你这个贱人,你一个私生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抢傅濯?知道我女儿差点死了吗?那一把刀割在她的手腕上,她差点就抢救不回来了。”
蓝母威胁,眼底狠毒,癫狂得很。
“你放心,我今天会陪你慢慢地玩。”
“我要把你弄到其他地方去,让你慢慢玩。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