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深邃。
“我的世界里没有如果。”
“放心,梁纪深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傅濯要做什么,只凭心情。”
他淡淡地道。
他又说,“庆幸你还没有愚蠢到,为了梁纪深的看法,拒绝我的帮忙。”
他捏了捏眉心。
闻舟瞳孔猛地放大,她有那么在乎梁纪深的想法吗?
那会,她其实,想的更多的是害怕蓝溪柳会为难她,得罪蓝家。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这么在乎过梁纪深的看法。
下意识的,闻舟知道他误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张口嘴,慢慢地解释。
她眸子柔和认真,“没有的。”
“我那个时候,没有想过……怕他生气,担心他的……想法。”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尖,呼吸又轻,嗓音却清楚无比。
“我那时候,只是……害怕,害怕……蓝家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害怕,蓝小姐会介意我没有跟你,保持距离。”
她胸口急促起伏着,呼吸很重,眼神却很执着的盯着傅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要解释。
只知道一件事,傅濯误会了。
她在很早以前,决定离婚的时候,就对梁纪深没有任何的寄托和希望了。
她不会在乎他的想法。
话音落下。
傅濯的目光定格在她脸孔上,深沉的黑眸温度是滚烫的,几乎要灼穿闻舟的肌肤。
空气凝结了起来。
闻舟和傅濯对望。
他捏着勺子的手指收紧,手背上筋脉起伏,面上闪过复杂凝重的情绪。
呼吸很重。
闻
舟的解释,寥寥数语,该来的,不该来的,带着排山倒海的姿态,将他的世界颠倒。
扭曲。
他黑眸里好像看到周围所有的一切。
光晕围绕在闻舟身边,她静静坐在那里,在他眼睛里,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雪白的墙壁上。
两人的身影映射了上去。
影子交缠在一起,缠绵悱恻。
傅濯看着她,情绪翻涌。
他喉结滚了滚。
“还好。”
“还不算太笨。”
他语气凝重。
闻舟的声音抚平了他心上的面目疮痍,他听到她说,她没有在乎梁纪深的看法。
代表,她没那么在乎梁纪深了。
他如释重负。
她可以走向更好的人。
可以不是他。
但也不应该深陷泥潭。
他不再期望什么,有多少期望就会有多少失望。
只是啊,听到她那么说时,他心上的陈年旧伤,也好像不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