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
闻舟喉咙一哽,“没事。”
她低下头,想保留自己这片刻的自尊。
她不想哭。
离婚就离婚吧,她是嫁错人,爱错人,不是做错人。
做错事的人也不是她。
她和傅濯,也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用梁纪深的话来说,她和傅濯结婚三年,如果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还用得着现在吗?
闻舟看了看四周环境,都要到沁园了。
晚上22点了,她确实不想再奔波了,闻舟说,“现在你的酒劲过了,吗?”
“不然,你把我的车,开回去。”
她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再开车。
傅濯看她这么狼狈,倒是也没有拒绝,下颌点了点。
“可以。”
“那你过来,我来开车。”
闻舟擦了一把脸,和他交换了位置。
傅濯去开车。
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正要闭上眼睛休息。
眼前多了一张纸巾。
光影下,男人的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闻舟抿了抿唇,压下去的情绪又开始肆虐。
“谢,谢。”
她擦了擦脸,眼睛还是很红。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把脑袋放空。
她不知道自己的冲动会带来什么后果,也可能办离婚证没那么顺利。
她后悔,当时不该吵回去的,都忍了这么久。
傅濯收回视线,手指放在方向盘上,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他眸子又暗了暗。
这里到沁园只有五六分钟,晚上不堵车,傅濯开车很快。
车子一到,闻舟就先下车了。
她斟酌了一下,“车子,我明天叫,人来取。”
傅濯看了她一眼,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有一个字。
“嗯。”
闻舟无力笑了一下,浑浑噩噩的回了沁园。
秦岁岁又去嗨皮去了,偌大的沁园只有她一个人。
闻舟洗漱了就爬到床上睡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闻舟以为自己和梁纪深摊牌了,爆发那样的争吵,都说了要离婚了。
她也不会搬回去,她也以为梁纪深知难而退了。
可梁纪深叫了闪送给她送花,送礼物。
闻舟应付得都疲惫了,不是鲜花,就是小蛋糕之类的。变着法的讨好她,不过梁纪深本人没再出现过。
闻舟对这些东西,都没要,让人直接丢到单元楼下的垃圾桶。
她知道,梁纪深现在变着法的讨好,也还是为了沈岚。
她一天不搬回去,被人发现夫妻分居,感情出了状况,那这盆脏水又要泼到沈岚身上去。
为了沈岚,梁纪深忍下了所有的恶心,不断地买东西送她。
闻舟不缺钱,她买得起。
如果他给她的,也给了其他人,她就不想要了。
值得闻舟高兴的,是沈岚的办事速度很快。
沈岚在微信里把离婚证的照片拍给了她。
离婚协议民政局也保留了一份。
至此,尘埃落定。
闻舟终于心安,协议上写了抚养权归她。
已经办了离婚证了,那梁纪深反悔也没用了。
闻舟看到离婚证,她也担心沈岚是找了个假的来糊弄她,虽说沈岚不会,因为沈岚也想她离婚。
闻舟把离婚证发给秦岁岁,让秦岁岁帮她调查一下,真假的问题。
与此同时,沈岚也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沈岚:【我答应你的办到了。离婚证等可以宣布离婚的时候再给你。】
【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闻舟回信,【好。】
只要离婚证是真的,沈岚扣在手里有什么用?她随时可以用丢失的名字去补办。
只要法律认可了她和梁纪深离婚,她就不担心其他什么了。
这件事进展顺利到闻舟都有点不可思议。
沈岚这么痛快。
这么久都等了,一个月,她也不在乎了。
一个月,足够沈岚去平息那些风波谣言。
她现在已经孕六个月,二十四周。
距离生产,还有几个月。
沈岚给她办了离婚证,梁纪深那边没得到消息,为了打动她,还特意订了酒店,邀请舅舅舅妈,还有周宜一起吃饭。
梁纪深特意强调,让闻舟务必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