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生女,爸爸蓝若白,著名钢琴家。
蓝溪柳比闻舟大一些,这会三十出头,和傅濯差不多大。
蓝溪柳不算是很出色的美人,穿着露肩的香槟色长裙,纤细窈窕,五官眉眼精致秀妍,线条也很柔和,是古典之美。
和闻舟是同一类型的美人,清丽柔软。
只是她身上带着点忧郁和文艺气质,人淡如菊,别有一番气质。
霍老太这话很重,显然是不给蓝溪柳面子。
也不担心傅濯会生气。
蓝溪柳脸上立刻带了温和的笑容,好声好气的,“霍奶奶,您误会了。”
“今天是您的生辰,溪柳也只是不想让您生气。”
霍老太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她扫过宋婉婉,心底怒意也消退了一点。
“这次就饶过你。”
宋婉婉身体瘫软下来,泪水无助滚落。
蓝溪柳赶紧去扶着她。
霍老太带着人上楼,脚步匆匆,甚至都不需要拐杖了。
可想而知,楼上的人对她来说多重要。
“婉婉,我陪你去上点药。”蓝溪柳担心她。
宋婉婉低垂着头,眼泪早就流淌了一张脸,喉咙里就更卡了石头一般,难以呼吸。
“阿濯,我跟婉婉去一下。”
她目光闪烁了一下。
傅濯仍旧表情很冷淡,下颌紧绷。
“嗯。”
蓝溪柳跟着宋婉婉去了二楼。
宋婉婉的脸肿了,需要处理。
她们前脚走。
后脚,三楼书房的门就被打开。
霍管家是老太太的心腹,亲自将闻舟送下楼,还要安排车辆送闻舟回沁园。
闻舟脸色还是惨白,只是恢复了一点血色,看着没那么憔悴,她的精神状态很萎靡,好像没有什么能头引起她的注意力。
闻舟只想回去睡一觉,让大脑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她太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催眠术了,所以脑子都没有以前那种承受能力了。
闻舟走路有点晃,霍管家扶着她。
“闻小姐,抱歉。”
“老太太说了,您需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她这边都可以答应。”
霍老太内疚得很,霍昭没事,但是这闻舟大着肚子,却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
连精神气都没有了,跟个行尸走肉一样。
霍老太想从钱这方面补偿她。
闻舟借力,慢慢下楼,仿佛没听到管家的话。
她一步一步踩下楼梯,那种不真实的失重感很强烈,眼神穿过明亮璀璨的灯光,精准地落在了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脸上。
她刚才头痛时,隐约听到了一道寒冷的嗓音。
她以为,只是幻境。
眼前迷雾散去,那张脸在眼前变得格外清楚。
五官,眉眼,嘴唇,鼻梁。
不是傅濯,又是谁?
凌厉俊美的傅濯。
她呼吸一窒,胸口好似被人勒住,无法呼吸。
空气寂静。
静到,只有脚步声在回响。
傅濯也扫过来一眼。
只有一眼,就好似没看到她,也像是不认识她,就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闻舟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脚都在发麻。
机械化的一步一步往外走。
只不过,她改变了方向,挣脱了管家的手。
闻舟来到他面前,呼吸急促。
她的声音隐约嘶哑。
“刚才,是,你——”
傅濯捏着眉心,光线忽明忽暗的,他的神色也深不可测。
“是我又怎么样?”
“不是我,又怎么样?”
男人的目光,格外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