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甚至故意卡在关键的地方。
而且,还言名,是近身论道。
可他消失了两日了。
苏澜漪想要过去查看一下情况,但又担心被他发现。
那时候,就非常尴尬了。
苏澜漪真的受不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一甩衣裙。
“既无心赴约,懈怠论道,便说明本就无意深究大道。”
“既然如此,这场论道,就此终止。”
“你不愿来,那便不再论了,作罢便是。”
她话音清泠却带着十足的赌气意味,自言自语着。
搞得谁稀罕似的。
不来就不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她也走。
这场论道,终止。
不稀罕。
然而,才说完。
一道漆黑的莲光慢悠悠从古墟结界外飘了进来。
道韵淡淡散开,不急不缓。
江厌天踏着灭世黑莲,终于登门了。
他整个人看着舒服又松弛,眉眼舒展,气色极好。
一看就是很舒坦。
并且,苏澜漪发现他没有半点愧疚,没有匆忙。
仿佛放别人两日鸽子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厌天一眼就看到了玉台上静坐的苏澜漪。
少女身姿清冷绝尘,外表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万古独尊的冷淡模样。
可肩线紧绷,道纹躁动。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心态有点崩了。
江厌天其实就是故意的。
表面却装得一无所知,从容上前拱手行礼。
“尊主,晚辈前来继续未尽的论道。”
这话轻飘飘的。
像是完全忘了有人一直在等他。
苏澜漪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底压着满满的憋屈。
却碍于傲骨,半点不肯表露。
她冷冷开口,语气冷淡:“还以为,道友不会再来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
带着点委屈感。
江厌天落在对面玉台,慢悠悠盘膝坐好。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尊主勿怪,这两日,俗世杂念颇多,便未曾前来。”
“哦?杂事?”苏澜漪心中一跳。
看来,这个混蛋是有点不敢面对自己。
生怕自己看出他心中所想,故而不再见面。
所以,他这两日,是躲起来,调整了吗?
故意不来的,就是怕自己看出他.....他喜欢上了自己?
江厌天刻意轻轻带过:“是啊,一些杂事而已。”
“那日论道离去,去街边驻留,偶遇以为道友,和他聊了聊。”
“是吗?聊了什么?”苏澜漪淡淡询问,好像事不关己。
实际上,她也想知道,江厌天会不会开那个口。
江厌天眼神躲闪,摇摇头:“并未....并未聊什么,只是随口闲话而已,.....”
“你我终究是以论道为本,自然该如约接续大道参悟。”
“不说那些闲话了。”
这话一出,苏澜漪心口又是一热。
气得指尖微微蜷缩。
随口闲话?
若是随口闲话,何必当初说得那般真切动人,乱她道心,勾她心绪?
若是无关紧要,为何偏偏是她信了,等了,乱了心。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街边的普通道友,是她。
他只是对一个陌生人,吐露出一些,一辈子无法言说的心里话而已。
江厌天拿出金瓶.梅。
打算继续。
其实,在之前说这本书,那时候,苏澜漪心中一片清澈。
即便书中一些污秽,她也不会想太多。
可经历了街边酒馆,以及山巅对于月独酌这两件事情。
她就没法稳住了。
一旦出现那些污秽情节,噼啪噼啪的。
她就会开始乱。
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