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了一整天后,蔡厚朴洗干净了最后一批碗筷。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他回想着今天在店里看见的新闻画面。
那在人群中一扫而过的身影。
深深刻在他的心里。
蔡厚朴说不上来现在他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
懊恼,后悔,亦或者是无颜面对。
回到出租屋,蔡厚朴看着一桌的医术。
这是他被赶出来后唯一带走的东西。
只是这一桌书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半点用处。
得知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利用的那个后,自尊心极强的他萌生了自我了结的心思。
可当他站在天桥上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的是幼年时期那张总是对他严肃的脸。
当初认定的一切都仿佛是他的臆想。
传统的亲子关系中,连爱都是严肃的。
自卑的心理让后来的他误认为甜言蜜语三言两语的好话才是真的关心和爱护。
昏黄的灯光下,蔡厚朴露出了一抹明晃晃的自嘲。
许久,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后,他打开了手机。
当初最新款的手机被他卖了钱,这是买的二手的,屏幕还因为不小心而磕坏了一个角。
他点开社交软件。
从前他喜欢上网看大家对自己的追捧。
可自从那次之后,他都会刻意去逃避。
生怕在网上看见有关于自己的狼狈。
眼下几乎所有的热搜都是关于这一次来势汹汹的疫病。
浏览的过程中。
除了跟进病情的进展外,还有就是在最前阵线忙碌的人。
他看见了吕奉和。
还有之前最瞧不起的吕致贤。
一条条扫过去。
正准备放下手机时,他忽然被某条招聘懂得医疗知识义工的消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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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姑姑,我有的是力气!不用休息!”
“就是,我也没干什么活,每天接诊这些人,都还没有我退休之前多呢!”
感染人数忽然迅速进入了爆发期。
除了京城外,其他的地方也发现了病例。
眼下除了医院外,连城市与城市之间也进行了隔离。
“听话!不听话悠悠就要生气啦!”
直到第四天下午,初步完成了治疗方案的陆悠悠才离开了医院。
刚跟吕奉和他们汇合时,就听见了吕致贤委屈巴巴的告状。
“师祖姑姑......”
吕奉和不情愿,嘴巴往旁边一撇:“薛老头跟我一样,他不也没休息?”
不管别的,他不可能输给薛老头!
“都去!你们都给我去休息!”
陆悠悠下了最后通牒。
“都怪你!一把年纪了还当告状精!”
吕奉和瞪了小儿子一眼。
“师祖姑奶奶,你要保护好我!我爸那眼神像是要暗杀我了!”
不一会,老少几人就都打成了一片。
“爸真是的,一把年纪了......”
听着这边热闹的笑声,吕芝兰累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她冲着吕致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不敢往前凑。
而她一旁的吕致徳不一样。
看见陆悠悠的瞬间,腼腆又装模作样地挤了过去。
“师祖姑奶奶~”
陆悠悠:??
愣怔了一瞬,还好记性好。
“致徳孙孙啊!”
上次两人被陆悠悠教育了一顿后老实了不少。
吕致徳因为做生意混久了,比吕芝兰圆滑。
见陆悠悠还记得他,脸上的笑容倏忽放得更大。
“哎!是我!”
“嗯不错,这次有乖乖的!”
陆悠悠说着,伸手往兜兜里掏了掏:“这是上次没给的见面礼嗷~”
吕致徳下意识伸手去接。
是一枚五帝钱。
“趋吉避凶嗷~”
给了见面礼,就是认可了。
“谢谢师祖姑奶奶!”
这一声师祖姑奶奶叫得真心实意。
吕奉和也凑上来,伸手把吕致徳推到了一旁去。
“师祖姑姑,我没有这个。”
见他像是小孩争风吃醋闹着要,陆悠悠跟小大人似的哄道:“你用不上~”
吕奉和还想闹。
“有师祖姑姑在你身边,你用不上趋吉避凶的法器。”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