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完全无法凝聚,剧痛和麻痹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直接瘫软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已然受到了极重的内伤!道基都开始不稳!
此刻,她再次看向金逸的眼神,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骇然!
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
刚才那个在雷光中漫步,挥手间破了她的护体罡气,仅仅一招就让她万剑穿心的金逸。
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种实力,就连灵武宗的圣子都比不上啊!!
简直就是绝顶大能!
可他明明才只有金丹五层!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和灵瑶肝胆欲裂、魂飞魄散的恐惧,不同的是。
站在她面前的金逸,却始终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阳光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描淡写的挥了挥宽大的衣袖。
纯阳灵力猛的一激荡,如同春风拂过大地,瞬间就将覆盖全身的厚厚一层焦黑浮灰彻底震散、清除!
整个人再次变得干干净净,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露出了他那张俊朗非凡、足以迷死人不偿命的迷人真容!
看到脚下灵瑶圣女眼中流露出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金逸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尽扫战场上的阴霾。
他朗声说道,声音清晰的传入了灵瑶耳中:“灵瑶圣女!你输了!”
“老夫劝你还是乖乖认主为好,莫要再执迷不悟,自误前程!”
灵瑶圣女闻言,娇躯猛的一颤!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金逸之前说过,要收自己为奴为鼎炉,还要狠狠操练的污言秽语。
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胃涌上心头!
她堂堂灵武宗圣女,冰清玉洁,身份尊贵,怎么能被这样一个登徒子压在身下,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她绝不要!
她姐受不了!
灵瑶圣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声咒骂道:“无耻!卑鄙!下流!你休想!”
“本圣女就算是死,也不会成为你这臭男人的鼎炉!痴心妄想!”
金逸听到她的咒骂,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带着戏谑和一丝冰冷的残酷。
“死?死才不痛苦,生不如死才痛苦!”
“你以为,刚才那点手段,就是老夫全部的本事了吗?”
“圣女大人,你也太天真了!老夫说过,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你若不肯乖乖听话,老夫现在就催动你体内的万千剑气,彻底毁了你的道基!”
“让你一身苦修得来的修为,就此烟消云散,从此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金逸啧啧两声,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惋惜和嘲讽。
“想想看,一位风华绝代、高高在上的灵武宗圣女,宗门里人人仰望的高岭之花,却一夜之间沦为经脉寸断、丹田破碎的废人?”
“啧啧啧,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太惨了吧!?”
说到这里,金逸眼中精光一闪,话锋带着更深的寒意,继续说道。
“当然,就算你到时候幡然悔悟,跪着哭着求老夫,说‘我认主!我听话!’也来不及了!”
“因为那时候的你,道基已毁,修为全失,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就算你再想认老夫为主,跪舔老夫的靴子,老夫也看不上,不要了!”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灵瑶眼中却比魔鬼还要狰狞。
“不要了怎么办呢?老夫心善,还是会给你找个好去处的。”
“听说这明月镇中的灵石矿里那些苦力劳工,似乎是压抑的很啊!”
“正好,老夫就把你这灵武宗的圣女,无数人眼中的明月,送到灵矿里去。”
“那里有的是身强力壮、常年见不到女人的挖矿工人。”
“相信这些苦力劳工,他们会很热情的招待你,让你物尽其用的。”
说完,金逸缓缓蹲下身,凑近灵瑶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灵瑶,你也不想自己曾经是圣女的尊贵身份,被那群满身汗臭、肮脏不堪的挖矿工人们知道吧?”
“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正在享用的,是昔日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灵瑶圣女吧?”
听到金逸的话,灵瑶圣女脸色大变,娇躯肉眼可见的剧烈震颤!
她立刻感受自己体内,那股极其狂暴锐利的剑气,还在疯狂的肆虐,正不断割裂着她的经脉,甚至冲击着她的修炼根基!
她明白了,金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