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出了叶红雪是为了救父亲叶波涛,才被九千岁胁迫入宫,以及九千岁企图通过叶红雪腹中的龙种,控制皇帝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皇后终于怀上了?”
绝色女帝闻言,美眸微抬,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她扭头扫了一眼越来越帅气逼人的金逸,语气调侃的说道:“想不到这叶红雪这么容易就被你策反了……”
“先是太后,又是皇后,你这老奴才,还真是有几把刷子!”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哈哈大笑:“陛下,老奴的本事,您可是最清楚的啊!”
“去你的~~你这个老奴才,没大没小的……”
女帝那双含着秋水的美眸,白了一眼金逸,接着说道。
“至于皇后她爹叶波涛……此人,朕确实有些印象。”
女帝葱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温热的池水,声音带着几分追忆和冷漠。
“叶波涛本是大齐的镇北将军,修为不俗,是朝中难得的第四号人物。”
“朕曾数次示好,欲将其拉入麾下,共抗常威与周媚儿那两个老狐狸。”
说着,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只可惜,这叶波涛是个死脑筋的老顽固!”
“满口忠君爱国,实则冥顽不化,是油盐不进!”
“他一心只想当他的中立派,两不相帮,以为这样就能独善其身,保全自身?简直可笑!”
“在这深宫朝堂,非我即敌,何来真正的中立?”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眼中精光一闪,抓住时机,小心翼翼的问道。
“陛下,那当年……可是您下旨命叶波涛率军攻打灵武宗,最终导致他兵败被俘?”
“事后又见死不救,行那借刀杀人之事?”
“借刀杀人?呵!”
武薇闻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水花随着她不屑的挥手溅起。
“朕虽恼恨那老匹夫不识抬举,却也根本未将他放在眼里!”
她那双凤目之中寒光如电,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冷酷。
“他叶波涛在朝中根基浅薄,人缘平平。”
“若朕真想除他,一道旨意将其贬黜流放,甚至找个由头赐死,简直是易如反掌!”
“何须这般弯弯绕绕,徒耗我大齐的国力?”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和杀伐果断的帝王气魄。
“本帝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要杀便杀,何须假手于人?更不屑于玩弄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听到这里,金逸点了点头,心中暗道。
果然如此!
这才符合自己心中那位杀伐果断、手段狠辣的女帝!
若是她真的想要除掉谁,定是雷霆手段,直接碾压,绝不会如此迂回曲折,还平白折损自家兵马。
这作风,很女帝!
但他心中的疑惑仍未完全解开,追问道:“陛下所言极是,是奴才愚钝了。”
“只是……若非是陛下的旨意,那又是何人,竟敢假传圣旨,将叶波涛推向死路?”
武薇秀眉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池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绝美的侧脸,却掩不住那眼中闪烁的锐利寒芒。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洞悉世事的冰冷。
“那时朕虽登基,但根基未稳,朝中大权,大半仍被那老阉狗常威把持。”
“他作为先帝遗留的心腹,执掌敬事房,又兼领批红之权,在朕亲政之前,代理朝纲,只手遮天!”
“假传圣旨,调动兵马……此等瞒天过海之事,放眼当时朝堂,唯有他常威有这般能力,也有这般胆量,且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女帝的分析条理清晰,直指问题的核心。
“镇北将军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九千岁常威搞的鬼!”
“他此举,可谓是一石二鸟!”
“其一,叶波涛刚正不阿,从不站队,对他而言,同样也是难以掌控的异己,除掉正好!”
“其二,也是最阴毒之处:将此事栽赃给朕!”
“让天下人,尤其是那些不明真相的朝臣和边军将领,误以为是朕心胸狭隘,因拉拢不成便借刀杀人,铲除忠良!”
“如此一来,谁还敢真心投靠朕?他这么做,正好可以让朕威信扫地,沦为孤家寡人!”
“而他常威,则可趁机扮演爱惜人才的角色,坐收渔利,拉拢人心,壮大他那阉党的势力!”
“好毒辣的算计!”
金逸听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涌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