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逸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他没想到的是,常威这条老阉狗,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天阉之人!
没有净身就说明他还有根,虽然可能像个米粒一样大,但还是有机会长大的!
金逸在原地踱了两步,思绪飞快的转动:“常威这一生最大的执念,就是能借那神功逆转先天,焕发新机,重新做回真正的男人!”
“他这么爱收干儿子,恐怕是想留下后代子孙!”
“毕竟这条老阉狗做梦都想当皇帝,若是没有后代子孙继承皇位,那可不行!”
“难怪这老阉狗对《青阳神机玄功》如此疯魔!”
金逸的眼神陡然变得凝重。
“这《青阳神机玄功》不仅关乎九千岁能否做真正的男人,更是他突破化神桎梏,踏入出窍期的唯一希望!”
“现在女帝和太后双双突破,将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这老狗如今怕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要发狂了!”
想到这里,金逸眼神闪烁,心思急转如电。
“所有人都在寻找《青阳神机玄功》,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青阳神机玄功》就在老夫身上……”
“女帝想要,九千岁更是做梦都想得到!”
“虽然知道,这门神功,就是老阉狗的弱点,但是自己也绝对不能交出去当诱饵!”
“万一铤而走险,阴差阳错的真让这老阉狗练成了,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可是……若不以此为饵,似乎又拿这条盘踞朝堂多年的老毒蛇毫无办法!”
金逸眉头紧锁,感到一阵棘手。
“九千岁的个人修为虽然暂时不如女帝和太后,但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爪牙遍布,牵一发而动全身,这里面全是利益关系!”
“就算是女帝和太后,现在有修为上的优势,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轻易与常威彻底的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金逸顿觉有些骑虎难下。
本以为从叶红雪这里能挖到九千岁的致命弱点,谁料这九千岁的弱点,也是自己的弱点,反倒成了束缚自己手脚的枷锁!
他烦躁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叶红雪,只见她低垂着头,神情萎靡,魂不守舍。
显然还未从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绝望中缓过神来。
这女人一心只想救出她爹,可惜时运不济。
她的路,每一步都走错了!
先是被九千岁拿捏利用,如今又沦落到给自己为奴为婢的尴尬境地……
忽然,金逸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从心底浮现。
“红雪,你再与老夫详细说说……”
金逸放缓了语气,淡淡的开口问道:“你爹叶波涛,堂堂的大齐镇北将军,究竟是如何深陷灵武宗,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
“要知道,叶将军他的修为在大齐,也是顶尖的行列,恐怕除了女帝、太后和九千岁这三位,就属他最强。”
“这样的人物,是怎么沦落如此的?”
听到金逸主动提起了父亲,叶红雪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泛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带着追忆的苦涩。
“主人有所不知……我爹他一身修为确实不俗,是朝中公认的第四位顶尖高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是狗皇帝这三方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
迷人皇后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也有一丝无奈,接着说到。
“只可惜我爹为人刚正不阿,在朝堂纷争中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只忠于大齐社稷,从不站队,也不愿卷入任何一方势力的争斗。”
“他总说,为将者,当以国事为重。”
“然而,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爹这份,始终不肯依附的忠心,惹恼了当时极力想拉拢他的狗皇帝……”
说到这里,叶红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咬着牙继续说道。
“这狗皇帝竟然因此对我爹怀恨在心,随便的寻了个理由,强令我爹率军攻打大齐的老对头灵武宗!”
“那灵武宗势力庞大,几可敌国,宗主灵均仙子,更是在百年前,就已经是出窍期的修为了……”
“我爹虽然是镇北将军,朝中第四大高手,但当时也不过是才化神大圆满而已,那里是那灵均仙子的对手?”
“可是圣旨如山,若是胆敢抗旨,后果便是抄家灭族,祸及全族!”
“我爹心系家族,无奈之下,他别无选择,只能领命出征……”
叶红雪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充满了悲愤与难过。
“结果不出所料!灵武宗底蕴深厚,实力强横,我爹的带去的大军,几乎是全军覆没,就连他本人也被那灵均仙子生擒活捉!”
“而灵武宗更是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