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之上,叶红雪那身明黄凤袍凌乱不堪,半掩着起伏的玉山。
“金——逸——!!!”
叶红雪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指着金逸,猛的从金逸的怀中弹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是你?!!”
迷人皇后那张足以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还让她曲意逢迎、视作唯一倚靠的男人……
竟然是别人伪装的,而且还是那个她恨之入骨、视作蝼蚁的寿宁宫老奴才——金逸!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伪装成皇上的样子!?”
叶红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几乎破了音。
一道闪电忽然劈开她混乱的脑海,一个最荒谬也最可怕的可能浮现心头,她失声惊呼道。
“难道说……是皇上!是皇上让你伪装成他的样子,跟我洞房的吗?!”
“哼!”
金逸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睥睨的看着眼前花容失色的迷人皇后,眼神锐利,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报复的快意。
“叶红雪,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或者是你又傻又蠢!”
“如果不是皇帝与老夫配合,你以为凭老夫一个老太监,就能在这大内深宫畅通无阻,号令整个后宫陪你一起演这场戏吗?”
“那些侍卫、宫女,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他顿了顿,欣赏着叶红雪脸上的绝望,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报复的坏笑。
“没想到吧?叶红雪,你以为的九五至尊,不过是老夫伪装的而已!”
“你一直以来献媚讨好、曲意奉承的对象,从头到尾,也一直都是老夫!”
“就连你腹中那所谓的龙种……也是老夫的种!”
金逸的目光刻意的扫过叶红雪那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以为自己怀上了龙种,就高枕无忧,可以肆无忌惮地要挟皇上了?叶红雪,你太天真了!”
“轰!”
金逸的话字字诛心,如同一连串九天惊雷,在叶红雪的神魂深处疯狂炸裂!
一直以来取悦的对象竟然是金逸这个老太监?
怀的也不是龙子凤孙,而是这个她最厌恶之人的血脉?
这种从云端直接跌落深渊的身份落差,带来的极致屈辱和荒谬感,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意志!
“不……不可能!你骗我!!”
叶红雪嘶声尖叫,道心剧烈震荡,几近崩碎!
见到叶红雪崩溃的样子,金逸冷哼了一声。
“叶红雪,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吧?”
“那夜你闯进寿宁宫偏殿,用匕首刺进老夫的丹田,差点害老夫道基破碎,这个仇老夫可一直没忘!”
说到这,看着叶红雪崩溃的脸,金逸得意的接着道。
“哈哈哈!别说是你没想到,就连老夫也没想到!”
“那日在寿宁宫的女刺客,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齐王朝至尊无上的皇后!”
“而老夫,也得皇帝恩赐,扮成假皇帝与你这真皇后洞房!”
“你不知道,当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了你就是那天的女刺客!”
“看着你在老夫身下婉转承欢,摇尾乞怜的样子,还真是让老夫惊喜万分,比渡劫飞升还要爽,简直是畅快淋漓!”
“金逸——!!”
叶红雪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疯了!
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死死的盯着金逸,那目光怨毒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过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婉转承欢的画面,那些她以为是对着帝王倾诉的软语呢喃。
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化作无数把利刃在她心口疯狂搅动!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怒火在胸腔里炸开,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我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神魂俱灭!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金逸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和轻蔑。
“挫骨扬灰?叶红雪,你以为老夫敢把这天大的秘密告诉你,会没有后手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她崩溃的脸庞。
“从你我第一次在这乾宁宫洞房开始,狗皇帝就扮成老夫的样子,一直守候在乾宁宫外!”
金逸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叶红雪即将爆发的杀意。
“只要这寝宫内传出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只要老夫发出一点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