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金逸无法不动容。
“能得娘娘如此厚爱,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
“老奴心中,也是唯有娘娘最真最重啊!”
金逸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真挚。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流转,周媚儿主动献上红唇,金逸也毫不犹豫地回应。
良久,唇分。
周媚儿娇喘微微,伏在金逸胸口,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金逸搂着她纤细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腰肢,心中的欢喜渐渐沉淀,一个疑问浮上了心头。
“娘娘,方才听您提及百年前受伤之事…”
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妖艳太后那如瀑的青丝,金逸缓缓开口道:“能让您受到那种程度的伤,莫非是当年狗皇帝或九千岁暗中偷袭不成?”
“哼!就凭他们俩?”
听到金逸的问话,周媚儿在金逸的怀中慵懒的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屑。
“百年前,本宫全盛之时,他们联手也未必是我对手,更遑论将本宫伤至道基崩裂、苟延残喘的地步!”
说到这,她微微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老宝贝,你可知晓,我们这看似风光无限的大齐王朝,实则外忧内患,根基并不如表面那般稳固?”
金逸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内患他自然清楚,无非是女帝、太后、九千岁这三股势力在朝堂后宫的明争暗斗,争权夺势。
那么外忧呢?外忧是什么?
看出金逸的疑惑,周媚儿依偎着他,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秘辛。
“其实,在大齐立国之前,这片疆域,实乃五宗并立之地。”
“我与先皇武烈,历经血战,荡平了其中四个稍弱的宗门,才得以收拢地盘,建立这大齐王朝的根基。”
“然而,那最大的宗门——灵武宗,却始终如同横亘在天堑上的巨峰,难以逾越!”
“而重伤我的人,便是那灵武宗的宗主——灵钧!”
妖艳太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甚至夹杂着些许后怕。
“灵均此女的一身修为,堪称是通天彻地,手段更是神鬼莫测!”
“当年,我与先皇皆是化神期巅峰,联手之下,自信足以横扫同阶。”
“可在那灵钧面前……却还是不够看!”
“我们倾尽了全力,也没能伤的了她分毫,反而被她的恐怖神通重创了本源!”
金逸听得心头剧震!
连全盛时期,化神巅峰的太后和先皇联手,都非其一人之敌?
这灵钧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那灵钧究竟是何等修为?”金逸忍不住追问道。
“百年前,她已是出窍期的修为了!”
周媚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畏惧,唏嘘道:“若非我与先皇最后关头,不惜燃烧寿元,动用了两败俱伤的禁忌秘术,勉强重创了她一丝,令其投鼠忌器,恐怕连逃回大齐的机会都没有!”
“可惜,最后先皇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回天乏术而驾崩,而本宫,则修为跌落,道基濒毁,如同废人……”
“若非如此,这大齐的皇位,怎会轮到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先皇遗子’武威来坐?”
妖艳太后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与恨意。
“本宫百年卧薪尝胆,无时无刻不想杀上灵武宗,亲手血刃灵钧,为武烈报仇,也为自己雪耻!”
“只是无奈一身道伤未愈,只好含恨屈辱,苟且偷生!”
说到这里,她抬起了头,看着金逸,美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斗志与感激的光芒。
“不过,还好本宫遇到了你!老宝贝!”
“如今本宫伤势尽复,修为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踏入了这出窍之境!”
“此仇此恨,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过些时日,本宫定要亲上灵武宗,会一会那灵钧,看看百年之后,她是否还能如当年那般通天彻地!”
听到妖艳太后的话,金逸心绪翻涌,思绪如潮。
内有九千岁权倾朝野,把持朝纲。
外有灵武宗主灵均虎视眈眈,新仇旧恨。
这大齐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不过嘛,在去找那老女人算账之前……”
然而。
就在金逸消化这惊人秘辛的时候,怀中的妖艳太后却突然话锋一转。
看着一旁魅力四散,帅气逼人的老奴才,周媚儿方才还杀气凛然的俏脸,瞬间春意盎然,媚眼如丝。
莹润的红唇,凑近了金逸的耳边。
妖艳太后吐气如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急切,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