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内,一张由厚重红木打造的、如今却铺满了各种文件和武器零件的餐桌旁,孙德胜亲自打开了一瓶从这栋房子里搜罗来的白酒。那酒液清澈,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在末世里,这玩意儿,可要比黄金还要精贵。
“来来来!都别愣着了!”孙德胜将那清澈的酒液,一一倒入几个同样是从战利品中翻出来的、大小不一的搪瓷缸子里,“今天,咱们打了场大胜仗!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总归是把人给救回来了!这一杯,老子……敬咱们自己!”
“干!”
战士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天,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他们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瞬间滑入胃中,带来一阵强烈的灼烧感。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迅速地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身体里积攒的寒意和疲惫。他们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原本因为战斗而紧绷的神经,在酒精的作用下,也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郑义兄弟,”孙德胜放下酒杯,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军人坚毅的虎目,此刻也多了一丝醉意,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郑义,声音洪亮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他娘的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你和你的那些兄弟们,就是我们西山据点的人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一个战壕里打仗的亲兄弟!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哥哥我说!只要我孙德胜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郑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起了一丝红晕。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军人特有豪迈和不羁的汉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真诚与热情,他那颗因为战友的牺牲和据点的覆灭而变得冰冷的心,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端起酒杯,对着孙德胜,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大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我郑义这条命,就是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