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五年，他就自己召集一帮人造假，真当明宣宗朱瞻基是死人呢？”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一个工部尚书，他吃饱了撑的要去干这种破事，自己冒灭九族的风险，给你们后人赚大钱？”

    庞老三咽了口口水，无话可说。

    “那，爷们，我那两款六字的，你看不看？我先声明啊，这玩意，我也分辨不出来真假。”

    “你先拿来，我瞅着喜欢就收。”

    知道今儿个遇见了高人，庞老三也不废话，转身取了两个小巧的铜制香炉出来，摆在柜台上。脸上多了几分忐忑之色。

    李欣然看着有些好笑。

    琉璃厂一个专门做古董生意的老板，居然在客人面前露出了惴惴不安的神情，怕自己拿出来的东西不被人认可。

    陈予权拿起那两个香炉，先看看底座铭文，果然是六字款，黄铜胎，在手里惦了惦分量，再抚摸一遍，挑出了其中较小的一座。

    “就这个吧，手感，包浆都还不错，品相也还成。”

    “那，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庞老三脱口而出，随即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瞧这话问的。

    陈予权笑道：“收藏品这玩意，真真假假，谁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看着舒服就行，反正是自家拿来用，没必要太计较这个。庞老板，开个价。”

    “这，你成心要，给个整数就行……”

    在陈予权面前，庞老三也不敢随便喊价了，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千？”

    陈予权笑了笑。

    “同样的玩意，在别的店里，六百就差不多了。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讨价还价，一千就一千吧，成交。”

    “你另外送我几盘檀香。”

    “得咧！”

    庞老三笑得眼睛又眯缝起来。